汪瑛說完那番話,林存德感覺后悔和他說了,汪瑛也不會給自己分析出個啥來。
“賢侄,別理他們,他們無非是擔心陛下收拾他們,從陛下開始收拾孫續宗和孫宏遠開始,他們就怕了,畢竟,現在老夫掌握了五軍營,錦衣衛也在陛下掌控當中,他們怕陛下找他們算賬。
而且,他們這幫人壞著呢,還和陛下爭奪權力,他們憑什么他們的權力來自于誰,他們不知道一群長滿反骨的人,老夫就知道,這些文臣不可信。
他們現在還想著羈絆陛下的權力,找死,哼,到時候把老夫逼急了,都給他們殺了天下讀書人多了去了,不差他們這些,殺了他們,還是一樣有人為官,且還聽話。
當然,現在不行,現在陛下需要穩住,這點老夫是贊成的,那幫人蔫壞,壞到骨子里面去了,賢侄以后不可學他們。還什么勸陛下不可操之過急,若不是他們搖擺不定,陛下能這樣”汪瑛坐在那里繼續抱怨著。
林存德苦笑的點頭,不過,一想,汪瑛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
“你和他們打交道啊,千萬小心,他們這幫人,就是握著手中的權力不放,現在看陛下沒有動他們,開始想著更多的權力了,當初王振收拾他們的時候,你是沒看到他們誰敢站出來等王振死了,他們開始囂張了,去打死了馬順,之前干嘛去了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那些文臣多忠臣,多嫉惡如仇呢其實都是一群膽小鬼,都是貪生怕死之徒。
他們就是欺負陛下剛剛登基,且登基也是靠他們,他們認為自己能夠拿捏陛下,現在陛下這些動作,已經有了要徹底掌握權勢了,他們就怕了,擔心了擔心到時候陛下也會收拾他們所以才和你說這些,你甭搭理他們”汪瑛繼續勸著林存德說道。
林存德聽后,不由的點了點頭,還真是這樣,雖然汪瑛的話,說的粗糙,可話糙理不糙,那些文臣,還真不見得有多少是忠臣,都是爭權斗利之徒,確切的說,可能沒幾個人是真的把百姓放在眼里的。
“反正此事,你甭管,若是他們還這樣,你看陛下到時候如何收拾他們還想爭奪權力,找死”汪瑛還是很氣憤的說道。
“嗯,知道”林存德點了點頭。
“行了,我去陛下那邊一趟,把你剛剛的話,和陛下說說,對了,這件事老夫也要和陛下說,你別怪老夫說給陛下通報消息,此事需要和陛下說清楚的,要不然,引起猜疑,可不好”汪瑛說著站起來,看著林存德說道。
“行”林存德也跟著站起來,當朝首輔和吏部尚書來自己家,那肯定是瞞不住的,與其讓陛下猜疑,還不如主動說了。
“就這樣,別想那么多,我們還能怕他們,隨時捏死他們”汪瑛非常傲氣的說道,說完就走了。
林存德也跟出去,不過汪瑛沒讓,就讓林存德在家中看書。
很快,汪瑛便去了乾清宮,有關都察院的事情,汪瑛把林存德的意見,全部和朱祁鈺說了。
朱祁鈺聽后,坐在那里考慮半響,道“存德說的對,此時不宜換都察院的人,王文此人,朕之前做郕王之時,也聽聞過此人的性格,倒是可以談談”
“是,存德也是如此說,此人嫉惡如仇,若此人愿意做事情,彈劾眾貪腐官員,眾大臣也不會想到陛下這邊來”汪瑛也笑著點頭說道。
“好,就這么定了,這兩日朕便召見王文”朱祁鈺笑著點頭說道。
汪瑛知道自己這個時候該走了,不過還有一件事還沒有說呢,于是拱手道“陛下,還有一事,今日,陳循和王直,去過存德府中,談及了一些事情,存德一直想不明白,就詢問老夫,老夫也想不明白,存德說,讓臣說于陛下聽聽,陛下也幫忙分析分析他們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