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顯勇此刻有點心虛道“我們都已經整頓了,文臣還不放過”
“他們為何要放過,他們本來就想要插手進去,可大家不讓兵部整頓,那他們只能從其他的地方想辦法而且,下面的將士到時候對你們不滿,會不會彈劾諸位,會不會把諸位一些事情,暴露出來,到時候都察院盯著不放,文臣盯著不放,諸位還想有好日子過”林存德繼續盯著徐顯勇質問道。
徐顯勇此刻臉色陰沉,都歷經好幾代了,誰敢說誰家是干凈的,就連剛剛封侯的石亨,都不敢說自己是干凈的,誰還沒吃過帶血的饅頭
“可于謙他們現在整頓,對我們也非常不利”張輗看著林存德問道。
“可這種不利,是大家可控的,是讓文臣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整頓上面,且,若諸位同心協力,才能頂住文臣的壓力,如今,英國公張輔戰死,成國公也戰死,軍中還有誰能站出來頂事武清候,你能頂得住嗎你有這等手段嗎”林存德說著看著石亨。
石亨搖了搖頭,道“老夫不是他們的對手,他們吃人不吐骨頭”
“嗯,有道理”張輗此刻也點頭說道。
“世伯,武清候,坐吧,喝茶,閑聊也不錯,我一直想要見你們,可我地位低,若是相邀,估計諸位也認為小子狂妄,所以沒辦法出此下策,昨日和于謙說的那些話,也是真的,但是背后還有更深層的意思或者說目的,我沒有說,就是想要等諸位來了,一起商討”林存德說著開始招呼著汪瑛和石亨坐下。
要不說林存德內心都感到慶幸,這個未來的岳父,那是真的維護自己,石亨不坐下,他也不坐下,他就擔心石亨突然對自己發難,如此照顧自己的未來岳父,還能說啥了
“嗯,老夫向你道歉老夫剛剛沖動了,且,小瞧你了”石亨突然對著林存德拱手道歉。
林存德此時也有些意外,于是站起來,拱手對著石亨說道“武清候言重了,我說了,我們之間沒有私仇,且,對于武清候,我也是極為尊重的,另外,也替武清候你擔心,因為,若武清候還是這般沖動,興許,不用兩年,武清候就有可能滿門抄斬,我不是危言聳聽,文臣是不會輕易放過你的”
“這”石亨一聽林存德如此說,也愣住了。
“言重了吧”張輗也很吃驚,不明白林存德為何如此說,都已經說開了,還要這樣說石亨,若不是林存德不懂事,那就是林存德看出來什么了。
“可是有什么事情是我們不知曉的”趙榮心中一動,也對著林存德問了起來。
“還請明示”石亨此刻也轉過彎來了。
林存德此人,不像是口出狂言之人,是真有點本事的。
“我世伯現在就在被人算計小智,被人故意帶往青樓,小智還算懂事,只是前往聽曲,當然,這是小事情,可,若這樣的事情再來幾次,我世伯估計很難再領五軍營。文臣一直在布局,如今在京城,風頭正盛的,無非是莪世伯和武清候,我世伯被人算計,難道你武清候就沒有被人算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