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啟秋也是豁達的笑了一聲道“那倒是”
就在他們在此地喝茶之時,遠處一個青年往這邊看了一眼,先是遲疑了一番,接著往近處走來,林存德和孫啟秋一開始也沒有在意,畢竟,林存德可是帶了十多個護衛出來的,還有七八個家丁,一般人想要靠近他們,也有難度
“可是林祥鳳家的”那個青年在相差查不多三十步的距離,開口喊道。
林存德一聽,馬上扭頭過去看,不認識,但是對方居然認識自己,林存德不由的站了起來,對著那個青年拱手道“家父林祥鳳,恕小子眼拙,不知道這位仁兄如何稱呼”
“家父鄧棨,鄙人鄧瑺,授官大理評事”那青年拱手回禮道。
“呀”林存德一聽,連忙快步過去,鄧棨,也是江西道人,官至左副都御史,也是犧牲于土木堡,父親生前多次受其照顧,這個自己可是知道的。
“見過鄧瑺兄,鄙人林存德,還未取字,沒曾想,還能在這里遇到熟人,快,快這邊請喝茶”林存德連忙對著鄧瑺說道,而孫啟秋也是對著鄧瑺拱手道“家父孫慶,也是都察院的鄙人孫啟秋,字望賢”
“我知道,我見過,令尊和存德父親多次來府中鄙人字進言”鄧瑺也是拱手對著孫啟秋說道。
三人的父親都是都察院的
“進言兄,這邊請,今日望賢兄找我來喝茶,你也知道,咱們這些人也不能登別人家的門,茶樓還太吵鬧了,只能尋一幽禁之地,坐下閑聊著”林存德笑著對著鄧瑺說道。
“我是在家里待的煩悶了,出來走走,也會時常到這來,今日看有這么多人,我還以為是誰呢,沒想到一看眼熟,之前在吏部那邊見過你們一次,對你印象深刻,因為你是授予都事,正七品”鄧瑺笑著對著林存德說著。
鄧瑺此人很高,估計快一米八了,且,身材魁梧,不過,臉卻清秀的很,一看就知道是讀書人。
“是,我們也是如此,這不,就相約到這來了”孫啟秋也笑著說道。
三人到了茶桌這邊坐下,林存德給鄧瑺倒茶。
“好享受,好生活哎,莪怎么就沒有想到,弄一個小茶桌坐在此處,若有一壺茶,我能一個人在這里坐一天,以后,我就這么辦,我讓我家的下人,也給我弄一個小桌子,弄一個爐子”鄧瑺看著林存德的茶桌,非常高興的對著林存德說道。
“嗯,反正就是過來這邊坐坐,天天在家里也煩悶了”林存德笑著說道。
“那是,我天天會到這里來走走,每日都會過來,下雨天都會來走走”鄧瑺苦笑的說道。
“怎么了”林存德一聽他如此說,知道估計是家中事情不少,便問了起來。
鄧瑺擺了擺手,道“只是心中煩悶,天天在家中,實在不自在,且,誒,你也知道,這種落差太大了,對了,你沒有去和其他人玩”
“其他人”林存德不懂的問道。
“就是犧牲在土木堡的大臣的子弟,他們時常在一起,在一起就是抱怨,就是怨天尤人,我聽不得這個,不過我也能理解,畢竟落差太大了若是父輩還在,他們的前途該非常好才是,可如今,哈”鄧瑺說著搖頭苦笑。
“哦,沒去”林存德搖頭,說著就看著孫啟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