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鎮山很興奮,自己的奏章直達天聽,且,自己每五日需要寫匯報給陛下,這代表啥,代表自己是陛下的人,未來能不能升遷,全靠自己現在如何做。
因此,林存德在等著前線的消息,朱祁鈺也在等著前線的消息,內閣也在等,而汪泉也在等。
這天上午,林存德剛剛習武后,就回到了書房看書。
門房家丁敲門,說于謙于少保過來,林存德連忙出來,看到了于謙還是到了游廊后,林存德快步過去,開始行弟子禮了。
“于尚書,可是有段時間沒來了”林存德笑著對著于謙說道。
才發現,于謙的臉色有點不對勁,林存德內心一個咯噔,難道前線打仗輸了
于謙此刻強笑道“今日無事,特意來你這里坐坐”
“今日無事”林存德一聽這句話,又感覺不該是前線出了問題,否則,于謙不可能無事的,接著林存德內心又提了起來,現在前線要打仗啊,作為兵部尚書,豈能無事
“于尚書”林存德不懂的看著于謙。
“去你書房說”于謙笑著擺了擺手。
林存德只能帶著于謙前往書房,到了書房后,于謙坐在了茶桌邊上。
林存德給于謙倒茶,內心也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于謙的心情明顯不好,可又不好意思直接問。
“內閣在商議,是不是要換了老夫”于謙坐在那里苦笑的說道。
“這個時候換兵部尚書什么意思內閣換,他們沒這個權力吧”林存德吃驚的看著于謙。
于謙繼續苦笑的說道“是沒這個權力,可他們能聯合其他的尚書,大臣一起給陛下施壓”
“這,為何會如此啊”林存德不解的看著于謙問道。
“因為上次整頓中軍都督府,現在還在牽連,雖然現在是刑部在主管,可錦衣衛還在調查,又牽出了戶部的一個侍郎,還牽扯到了河南道右布政使。”于謙淡淡的解釋道。
“啊還在牽連嗎”林存德也是感覺有點意外。
于謙看了一眼,嘆氣一聲“陛下豈會輕易放過這個機會,你多久沒有看到尚德了這孩子都離京差不多一個月了,一直帶人在外面調查”
林存德算是懂了,文臣那邊不希望繼續查下去了,但是朱祁鈺可沒有打算就這樣放過,讓錦衣衛繼續查。
“再查下去,估計就要查到內閣大臣了,可能有一兩內閣大臣要下來了”于謙感慨一句說道。
林存德點了點頭,道“所以說,他們把怨氣發在你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