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能調動陛下可以一言決,當然,如果陛下要調動老夫,老夫就沒有辦法了”于謙笑了一下說道。
“那就好”林存德點頭說道,內心還是有幾分期待的。
而此刻,在雁門關,瓦剌騎兵再次寇邊,數萬騎兵圍攻雁門關和周邊防線。
這邊鎮守的將軍是都指揮李瑞,連續幾日作戰,官兵都是非常疲憊,還好是汪瑛帶著軍隊過來了,其中一萬騎兵已經抵達,守城不用騎兵,步軍已經抵達了兩萬,三千營還在后面,估計后天才能抵達。
汪瑛和郭晟,還有一眾軍官,上了雁門關城墻,其中五千步軍也上了城墻,協助李瑞守城。
汪瑛站在城墻上,看著下面的瓦剌軍隊,遠處騎兵列陣,而前面是瓦剌步兵,其中很多步兵并不是瓦剌人,而是他們在各地抓的俘虜,奴隸,被用來沖擊城墻。
而瓦剌的騎兵,四處游弋,尋找整條防線的薄弱點,騎兵集中兵力,對薄弱點沖擊,一旦沖破防線,瓦剌的騎兵就開始沿著防線沖擊,擴大缺口,讓更多的騎兵沖擊進來,好對大明的守軍展開圍殺。
戰斗非常慘烈,大明的守軍傷亡巨大,瓦剌也是有攻城器械的,畢竟他們是襲承元朝,雖然那些機械很簡單,可架不住多啊,而且雁門關和周邊防線,連年作戰,經久未修,很多城墻都不足兩丈高,甚至很多地方只是不足一丈的土墻,如此城墻,何以抵擋瓦剌騎兵的沖擊。
太原鎮,防線距離八百公里長,從河曲到太行山堡鎮長城,途徑重要關口偏關,老虎堡,寧武關,雁門關,平型關。
如此長的防線距離,瓦剌又是騎兵,機動速度快,給太原鎮邊軍將士帶來極大的壓力,這些年,幾乎是連年作戰,戰死的將軍和士兵,不計其數,小規模的戰斗,可謂是數不勝數。
汪瑛第一次看邊軍作戰,發現那些邊軍將士真的是勇猛,雖然傷亡巨大,但是敵人的傷亡也不小。
就在這個時候,李瑞快步到了汪瑛和郭晟旁邊,拱手道“成安候,汪提督,河曲被突破了,現在急需支援,可否動用騎兵前往否則,瓦剌騎兵會往這邊殺來,還會給忻,代等州,帶回極大的威脅,現在,我需要你們騎兵,立刻殺到河曲去,把缺口堵上”
“河曲就被攻破了”汪瑛吃驚的看著李瑞。
“攻破了,那邊的都指揮已經戰死”李瑞也是悲痛的說道,連年作戰,讓他們邊軍的那些指揮官,無奈之中又帶著悲涼。
汪瑛此人性格著急,立刻對著郭晟道“我領一萬騎兵和一萬步軍前往河曲,余下部隊,你節制,協助李都指揮守住雁門關”
“汪提督,不可,我去你是主帥,不可輕易犯險”郭晟立刻拉住了汪瑛,開口道。
“不,論指揮能力,我深知不如你,若我戰敗,你手中還有三萬人馬,還能繼續作戰,若是你去,戰敗,接下來,我還不知道如何指揮作戰,此事,不可再議若只是防御雁門關,老夫自信能取勝,可如今,敵人突破,老夫對此完全沒有你熟練,你在此處,能發揮更大的作用”汪瑛對著郭晟說道,他知道自己的能力,若是統帥幾萬人作戰,甚至說謀劃,他是做不到的,汪瑛這人是有自知之明的。
“可”郭晟還想要勸汪瑛。
“不必多言,成安候,老夫只是一介武夫,承蒙陛下器重,才擔任提督一職,如今,河曲被突破,那邊有多少瓦剌騎兵還不知道,若你去出事了,老夫如何和京城的那些武將交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