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隊騎兵在快速趕往朱祁鎮住的帳篷這邊。
這幾天,朱祁鎮也接到了消息,瓦剌在河曲大敗,三萬精騎無一人回來,全軍覆沒,且,瓦剌的長子和弟弟全部死了,怎么死的,朱祁鎮還不知道。
袁彬和哈銘看到了這么多騎兵過來,兩人馬上握著刀柄站在帳篷門口,朱祁鎮也聽到了馬蹄聲,就趕出來看,另外,也先的弟弟、伯顏帖木兒也從他的帳篷出來。
伯顏帖木兒非常敬佩朱祁鎮,且也先俘虜了朱祁鎮后,一直交于他看管,因此,朱祁鎮住的地方,距離伯顏帖木兒帳篷很近,不足五十步,而且,伯顏帖木兒也會時常過來找朱祁鎮聊天。
伯顏帖木兒看到了騎在馬上的是自己的兄長,而且是往朱祁鎮的帳篷趕去,于是也往朱祁鎮的帳篷這邊快步走來,心中預感不好。
很快大隊騎兵就到了朱祁鎮的帳篷前面,也先騎在馬上,目光兇狠的盯著朱祁鎮。
這次也先損失是巨大的,犧牲的三萬將士都是他的嫡系部隊,且,這次戰敗后,他隱約有點控制不止瓦剌的局勢了,心里非常恨大明,更加恨朱祁鎮。
自從俘虜朱祁鎮后,好處沒有撈到不少,幾戰下來,瓦剌損失慘重,京師保衛戰,雖然他們犧牲不大,也搶到了不少東西,但是這些東西大家一分,他自己也沒有落下來多少,而這次,攻擊雁門關,損失這么慘重不說,自己嫡長子和弟弟,都被殺了。
也先黑著臉,翻身下馬,他后面的護衛也是翻身下馬。
“兄長”伯顏帖木兒過來,對著也先行禮喊道。
也先沒有理伯顏帖木兒,而是盯著朱祁鎮。
朱祁鎮也感覺到了也先的來者不善,但是也沒有后退,而袁彬和哈銘更是感覺到了也先的殺意,握著刀柄的手,不由的打顫,也先如果真的執意要殺他們,他們兩人是毫無作用的,也不可能逃的出去,只能死在這里。
也先就是黑著臉要往里面走去,哈銘和袁彬兩人馬上站到了帳篷的大門口,堵住了也先進去。
也先就是冷冷的看著他們兩個,后面的護衛全部把刀抽出來了,就要過去殺了他們兩個。
“讓開”朱祁鎮倒是冷靜下來,對著袁彬和哈銘下令道。
袁彬和哈銘聽到了朱祁鎮的話,往旁邊一跨步,讓開了也先的路。
也先走了進去,伯顏帖木兒也跟了進去。
也先到了帳篷里面,就坐在朱祁鎮常坐的主位上,朱祁鎮面露不悅,但是還是站在那里沒動,只是看著也先。
伯顏帖木兒只能站在也先旁邊,也不敢說話,最近發生的事情,他怎么可能不知道。
“你,派人回去,通知大明,送五十萬擔糧食,五十萬斤鐵,十萬斤鹽,十萬斤茶過來”也先指著朱祁鎮說道。
朱祁鎮聽后,笑了一下,也沒有動。
也先看朱祁鎮如此,冷冷的盯著朱祁鎮問道“你認為我不敢殺你”
朱祁鎮還是笑了一下。
“找死”也先看朱祁鎮如此,抽出馬刀,指著朱祁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