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需要時間,大明也需要時間。
大明外患不除,內憂就沒辦法解決。
故而,朱祁鈺想要趁著這個機會,徹底解決這件事,同時,把武將抬起來,讓武將和文臣形成平衡
“是,陛下放心,臣到時候親自領軍出征”汪瑛聽后,立刻對著朱祁鈺說道,
朱祁鈺聽后,搖了搖頭。
汪瑛不懂的看著朱祁鈺。
“這次朕是準備封你為侯爵的,且,領都督府左都督,五軍營,朕估計兵部和內閣,六部等都不會允許你繼續兼任了,故而,五軍營提督之位,是需要讓給其他人的,
而且,岳丈,這里就我們兩人,和文臣對抗,還需要你打頭陣才是,有這一仗的勝利,也為你在軍中積累了威望,足夠你帶著其他的勛貴,和文臣對抗了
故而,朕不會讓你領軍作戰了,朕不想到時候再折損一勛貴,若你真的有個三長兩短,拋開親情,就說朝政,朕估計瞬間就要陷入被動當中”朱祁鈺看著汪瑛,說著自己的想法。
當然還有一個想法朱祁鈺沒有和汪瑛明說,汪瑛是外戚,外戚做大,對于皇家來說,不是好事情,且對于未來太子的選擇和成長,也不是好事情。
不過,不希望汪瑛出事情,也是真的,汪瑛如果出事情,朱祁鈺確實會陷入到被動當中,朱祁鈺可不希望再次被文臣限制。
故而,汪瑛必定是要調離五軍營的,只是領著其中一個都督府的左都督,和文臣斗便可。
“這,是,臣聽陛下安排”汪瑛一聽,內心有點不甘心,他還是想要上戰場的,還希望繼續建功立業,為后世子孫賺的更多的好處。
“嗯,五軍營,齊巖行不行”朱祁鈺看著汪瑛問道。
當日殺也先弟弟和侄兒之事,汪瑛可是用密信的方式給朱祁鈺匯報了。
“行是行,只是,誒,臣擔心,其他勛貴未必會同意,五軍營駐守京城,非可信之人,不可擔任都督,雖然臣是相信齊巖的,但是其他勛貴,未必相信,且,此人,和文臣會不會有聯系,臣也不知曉”汪瑛看著朱祁鈺說著實話。
“朕也有這個擔心”朱祁鈺說著站了起來,五軍營事關京城防衛,事關自己的安全和皇權的施展,不是心腹,自己是真不敢交出去。
可汪瑛想要繼續兼任五軍營提督,那是不可能的,文臣不答應的,而自己也不想到時候形成尾大不掉之勢,傷了這份感情。
“陛下,其實存德合適,若能封存德伯爵,就可奪情使用,畢竟存德以后就是武勛了,參不參加科舉,沒什么意義也就不怕那些文臣說閑話了”汪瑛站起來,對著朱祁鈺說道。
“嗯”朱祁鈺點了點頭,他不是沒有考慮過用林存德,只是,擔心林存德鎮不鎮得住,于是問道“存德若擔任五軍營提督,五軍營其他將士,會有如何反應”
“那肯定高興啊”汪瑛毫不猶豫的說道。
“嗯”朱祁鈺不懂的看著汪瑛。
“陛下,你有所不知,之前存德在五軍營指導將士們訓練之時,就讓將士們折服,另外這一次臣出征,存德送來了弩的圖紙,讓我們取得這次大勝,隨著臣出征的那些將士,無不對存德感恩戴德,說句不好聽的,我們能撿回一條命,還能建功立業,全靠存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