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還不能殺了太上皇后和圣上皇太后,也不敢殺了太子。
可一旦自己失敗了,自己一家,都要死。
南方,自己一直沒有動,那邊的官員,也沒有動,那些官員,基本上全部都是朱祁鎮一手提拔的。
南方的衛所,自己現在換了不足一成,大部分衛所還是當初朱祁鎮提拔的。
只要朱祁鎮前往南京,一招呼,那些文臣武將都會支持朱祁鎮。
且南方是大明稅賦重地,有錢,有人,有文臣支持,有大義,他畢竟是大明正統的皇帝。
自己,只是被扶著上來的頂事的,否則,不可能太子都不是自己的兒子,而是他朱祁鎮的兒子,自己又不是沒有兒子。
自己只是一個給朱祁鎮頂事的,需要你,你上來頂事,不需要你,你就得死。
估計當初圣上皇太后就是如此考慮的,那些大臣也是如此考慮的。
他們,給自己挖了一個巨大的坑,自己還不得不跳下去。
自己是皇室子孫,面對如此危機,自己不可能推卸責任,這一切,都是他們算計好的
六部大臣和圣上皇太后算計的好。
“哎”朱祁鈺長長嘆氣一聲,內心感覺有點悲涼。
自己哪沒有做好自己何處做的比不了太上皇自己給大明四分之一的區域免稅了,今年戰爭不斷,自己沒動用戶部的錢。
自己到現在,還從來沒有收拾過文臣。
自己到現在為止,一直想著,如何治理好我大明。
自己兢兢業業,他還要算計自己。
欺負自己善良,欺負自己優柔寡斷。
若不是有岳丈,若不是有林存德,自己,今日會何其難
“存德,你說,朕是不是太重感情了是不是太優柔寡斷了毫無帝王相”朱祁鈺突然感慨的說著。
林存德聽后,皺眉的看著朱祁鈺,不由的站起來,對著朱祁鈺拱手道“陛下,何處此言何為帝王相帝王是看面相嗎”
“你呀,你坐下說,別喊陛下,喊姐夫吧喊姐夫,朕可悲也幸運,可悲的是,朕到現在做了這么多事情,文臣還認為不夠,幸運的是,有你和岳丈,還有皇后支持朕,若沒有你們,朕真的不知道未來是什么樣子,興許,朕,也會死的不明不白的”朱祁鈺苦笑的對著林存德說著。
“陛下”林存德擔憂的看著朱祁鈺。
“喊姐夫,就我們二人在,就喊姐夫放心,朕沒事,朕只是剛剛想到了那些事情,有些心寒,朕,兢兢業業,恪盡職守,處理任何一件事,朕是斟酌斟酌再斟酌,就怕處理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