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刺知院此刻感覺很不好,大明的騎兵難道都裝備了弩,還是說,眼前自己面對的大明軍隊,是京師三營的軍隊。
可城墻上,并未明顯的旗幟。
林存德來這邊,就命令不許下面把旗幟插在城墻上。
故而阿刺知院到現在,還不知道自己的對手是誰。
而在京城,朱祁鈺也是每日都會收到林存德的匯報,如果有特殊情況,林存德也會一日兩報。
比如林存德之前弄出來手榴彈和沒良心炮、
林存德都會密報。
而瓦剌抵達了到了山海關,朱祁鈺這邊也知曉了。
文臣這邊,還在爭執著,出動軍隊前往山海關,有何意義。
之前朱祁鈺本來是想要把袁彬的那份口述,給那些文臣看的,后面,朱祁鈺忍住了,不給他們看,怕到時候引起那些文臣的騷亂。
朱祁鈺可是知曉,不少文臣還在盼著朱祁鎮回來。
看過袁彬口述的文臣,只有于謙和陳循,江淵和金濂看過,而其他六部大臣還有內閣其他大臣,只是看過部分,是朱祁鈺愿意給他們看到的部分。
不給陳循他們看不行,他們兩個掌管戶部,雖然江淵調過去了,但是不熟悉,打仗可是需要很多糧草的,因此,這份口述,也只能給他們看,讓他們知曉,不是朱祁鈺要打,是瓦剌要打,是太上皇要以身入局。
畢竟這個可是袁彬的口述,陳循和金濂知曉后,也不敢反對了,只能調撥糧草。
不過兩人,對于朱祁鎮有如此深明大義,可不相信。且兩人也隱約推測,此事恐怕沒有這么簡單。
故而,陳循和金濂今日得知瓦剌五萬騎兵,已經抵達山海關了,便知不好
陳循回到了府邸,金濂就過來了。
陳循看到他來,也知曉他為何而來,領著金濂就到了書房,還讓自己兒子陳欽安在外面盯著,不許人靠近。
“閣老,此事,恐怕沒這么簡單啊,陛下是不是有可能中計了”金濂坐下來,小聲的看著陳循問道。
“誒,老夫豈能不知”陳循嘆氣的說道。
“此事,我想著該是中計了,否則,該出兵馳援遼東鎮才是,而不是守著山海關,山海關守住了有何用瓦剌配合太上皇,還是能夠控制遼東鎮的,一旦遼東鎮失守,那么,太上皇坐船,前往南京,也是有可能的即便不去南京,而在東南沿海登錄,或者在山東登錄,山東可是有備倭軍的,兵力可不少”金濂繼續小聲的說著。
“誒”陳循聽后,再次嘆氣。
“閣老,此事要不要提醒陛下”金濂看著陳循試探的問道。
陳循搖了搖頭道“你說于謙能看出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