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循和高谷坐下來,林存德給他們倒茶。
“兩位內閣大臣光臨寒舍,讓小子受寵若驚啊”林存德笑著說著。
“你這還是寒舍啊,那我們住的是什么茅草房么”陳循也跟笑著說著。
高谷則是接話過去道“之前一直聽聞,廬陵伯府中藏書極多,今日一看這書房,確實是讓人驚嘆”
林存德擺手道“這可不是我的功勞,要拜謝王振才是,若不是他,我哪能弄到這么多書籍”
陳循和高谷也是笑著點了點頭。
“來,用茶”林存德笑著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陳循本來找林存德求情的,希望林存德能夠保住他的一家,可現在汪瑛在,他也不好意思說,高谷過來也有這個意思
汪瑛完全沒有走的意思
“兩位內閣大人來我府中,可是有什么要緊的事情”林存德給他們添茶的時候,笑著問道。
陳循點了點頭,想了一下,還是不說求情之事了,于是道“廬陵伯,這次對于太上皇的定性,你怎么看”
“我”林存德聽后,一臉詫異,接著皺眉道“此事可是與我沒有關系的啊,你們搞錯了吧太上皇如何定性,是你們內閣,禮部,刑部,都察院,大理寺的職責,和我一個武將有何關系”
陳循一聽林存德如此說,也是無奈,只能拱手道“此事,不是說與廬陵伯有關,只是希望聽聽你的意見,畢竟,陛下信任你,我等的處理意見,擔心陛下不認可,故而先過來你這里探探口風”
林存德一聽連忙擺手,道“可不是這么說,朝堂之事,我們勛貴,可不管的,我們只管訓練軍隊,都察軍官有無違法亂紀,其他的事情,我們武將勛貴,不敢插手,你可別坑我”
“這,沒有坑你,就是過來問問,既然廬陵伯不敢說,那就當我沒有問”陳循沒想到林存德如此拒絕,只能無奈的結束這個話題。
接著陳循扭頭看了一眼汪瑛,汪瑛就是安靜的喝茶,沒打算走
陳循心里罵娘,心里罵著汪瑛不懂事,可汪瑛是林存德故意留下的,他知曉陳循過來的目的,也知曉陳循帶高谷過來的目的
林存德可以幫陳循,但是不會幫高谷
陳循自己不按規矩來,那自己何必尊重他
高谷要求自己,他自己來即可
自己來雖然未必會給他面子
陳循帶著來,什么意思欺負自己不懂么到時候看著陳循的面子,答應幫高谷不答應的話,那豈不是得罪了人
既然如此,干脆不給陳循說話的機會。
而高谷可不想放過這個機會的,他對著林存德拱手說著“廬陵伯在山海關一戰,可謂是功勞甚大,此次封侯是板上釘釘了,老夫在這里先恭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