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承海也識趣,帶著王直進來后,便出去了。
“何事這么著急”林存德沒辦法,只能給王直泡茶。
“存德,這次你可要救我啊老夫也找不到別人了,只能來找你了”王直說著對著林存德拱手作揖道。
“不是,你這”林存德有點不懂的看著王直,心里想著,王直到底做了何事這么怕成這樣了
“哎,存德,你可不知道,老夫日日夜夜盼著你回來,你若不回來,老夫估計要先瘋了”王直坐在那里,嘆氣的說著,接著開始把最近的事情和林存德說。
林存德聽后,也是笑了一下,沒說話,而是給王直泡茶。
“你說,一遍遍打回來,你讓老夫這個吏部尚書該如何當才是老夫現在是當不明白了,老夫也知曉,陛下不信任老夫,可若是不信任,可以讓老夫致仕回去啊,不該這樣啊”王直坐在那里抱怨的說著。
如今他在吏部,可謂是威嚴掃地,甚至還有人說,吏部尚書估計是讓商輅接替,畢竟商輅現在可是被重用了,被派往遼東鎮調查去了。
“嗯,你選的都是什么人,你到底調查清楚了沒有”林存德看著王直無奈的說著。
“怎么沒有調查呢不過,誒,其實,算了,這里面復雜著呢,老夫一時半會和你也說不明白”王直此刻擺了擺手,不想說了,一臉悲痛和難受。
林存德看他這樣,笑了笑,接著道“人情難卻,這個說情,那個來遞話,這活可不好干啊”
“可不是”王直聽到林存德如此說,點頭贊同道。
“你可是陛下的吏部尚書,不是那些大臣的吏部尚書,他們想要提拔,必須要通過你點頭才是來說情的,又有幾人沒有利益往來的,你還怪陛下把那些奏章給打回來了,你是不是把陛下的錦衣衛當做擺設了”林存德皺眉盯著王直說著,王直此人有點擰不清了
想要做一個老好人,還想要左右逢源,可能嗎
朱祁鈺讓你安排官員,那些說情的人,你都安排,那大明的那些好官,還怎么上來
如果都這樣做,大明朝還有好官嗎
“這”王直有點不懂的看著林存德。
“太宰,念在當初的那封信,提醒你一句,大明的官吏,五成出了問題,這個是陛下調查出來的,這個問題的責任在誰身上你自己想想你現在還來抱怨,陛下沒直接把你拿下,就不錯了
再說了,你是吏部尚書,說你是好官,你算不上,選拔的都是什么玩意,說你是貪官,你說你還沒有怎么貪腐錢財,最多收一些小禮物你說,我該如何說你好”林存德無奈的看著王直說著。
“這,五成,不至于吧”王直聽到了林存德的數據,嚇了一跳。
“那你說說,陛下為何把你的奏章給打回來陛下若沒有把握,會打回來嗎你以為你推舉的那些官員,陛下真不知道他們的底細嗎的”林存德盯著王直問道。
“這”王直此刻不停的冒冷汗,驚恐的看著林存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