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著飛過去的什么意思”
船工們一個個面面相覷,沒明白貝波這話是什么意思。
“白癡,就是將海列車舉起來,從海面上空飛過去,然后將它放到島上去的意思啊,這都聽不明白”
貝波舉起雙手,作托天狀。
“少扯了,你當我們是蠢貨嗎海軍。”
船工們頓時像看白癡一樣看著貝波,不再理會氣得炸了毛的白熊,自顧自劃著船,湊到了外輪前。
“行了行了,趕緊修理軌道吧。我看這外輪里面好像纏上了好幾圈,鐵軌可能會被繃得很緊,剪開的時候一定要拉住了,不然的話等軌道散開,就不好續接起來了。”
“可惡,竟然不相信我我說的可都是真的”
貝波很想繼續解釋,但沒人想再聽他的。
所有人都當他在吹牛。
“準將大人,你跟他們解釋一下啊,我真的沒有吹牛啊,所有人都看見了”
貝波感覺很委屈,有點想哭。
“好了好了,不信就算了嘛,多大的事。”
羅夏俯身摸了摸他毛茸茸的熊頭,出言安慰。
冰山目光微動,再次轉頭看了眼司法島上停著的海列車。
看那樣子,的確不像是脫離軌道之后飛過去的。
如果是脫軌砸到岸上去的,海列車可能已經散架了。
不可能會毫發無損。
難道說,這頭白熊說的是真的。
如果是真的,那眼前這個海軍準將的實力,恐怕會超出他們的想象。
冰山再一次仔細打量著羅夏,忽然間心頭微動,似是想起了什么,試探性的輕聲問道
“羅夏準將,你莫非就是半年前,抓捕了四名懸賞金過億海賊的那個海軍少校”
“呵呵,是我。”羅夏也不遮掩,很干脆的承認。
“嘶”冰山倒吸一口涼氣。
既震驚于羅夏的身份,也震驚于羅夏軍銜升職得如此之快。
海軍的軍銜越往上,升職起來就越發艱難,這是常識。
可眼前這少年,半年前才是少校。
這才過去多久
就成了準將。
幾乎相當于跨越了一個大的軍銜等級了。
“羅夏準將當真是年少有為啊。”冰山發自內心的感慨。
羅夏笑了笑,沒有接話,而是有些好奇的看向被眾人費力拉扯的鐵軌。
“冰山先生,我很好奇,這海列車的鐵軌,是怎么漂浮在海水上的從七水之都到司法島,這距離少說也有數十里吧這么長的軌道,上面的鐵軌該有多重這是怎么浮起來的還能托著那般沉重的海列車。”
“你的這個問題,我聽很多人問過。”
冰山指著淹沒在海水中,但并未沉下去的鐵軌,笑著說道“你聽說過庫魯格斯木塊嗎”
“庫魯格斯木塊那是什么”
羅夏頭上冒出一個問號。
他是真的沒有聽說過這什么木塊。
“庫魯格斯木塊,是一種浮力超級強悍的木塊。能夠輕易浮起重量超過自身數十倍,甚至數百倍的物體,是不是很神奇”
冰山解釋道“香波地那邊的鍍膜船工藝中,這種庫魯格斯超級浮木,就是必不可少的一環。”
“當鍍膜船需要從海水中上浮,這時候就要將一段段綁扎好的庫魯格斯木塊,一塊塊放出鍍膜泡泡。”
“放出的木塊數量越多,鍍膜船上浮的就越快。”
羅夏聽得津津有味,心中也是頗為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