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層賞金獵人我沒接觸,就不多下定論了。”
“但就根據我所接觸的,你們賞金獵人公會為數不多的幾個高層來看,就沒有一個能入眼的。”
羅夏的聲音很平靜,像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那所謂的六星賞金獵人,有一個算一個,全是品行不端之輩。
燈泡人威廉漢克斯,覬覦別人的東西,經不住他人一點蠱惑,就選擇叛變。
拉鏈人森下一郎,窩藏大量炸藥巖,試圖在七水之都那樣繁華的城市引爆。
烏龜人安德烈,同樣是個被貪欲蒙蔽雙眼的人。
副會長格列佛,背叛了賞金獵人這一職業,想要創建危險的殺手公會,手中同樣掌握著炸藥巖”
羅夏面無表情的看向沉默的喬納森,話語如同一把尖刀。
“手底下的人都爛成這樣了,你這個獵人之王,卻窩在這里摸魚。這讓我很懷疑
約翰船長真的是你殺掉的嗎若你真的是那種能夠斬殺大海賊的豪杰,又怎么能會把偌大的一個組織搞成這樣。”
“小子,你膽子很大啊,就算是你們海軍本部的戰國,也不敢這么跟我說話。”喬納森神色轉冷,一口喝光瓶中美酒,隨手將酒瓶丟入幽暗的海水之中。
他臉上浮現一抹冷笑,“說老夫的賞金獵人公會爛透了,嘿嘿,你覺得你們海軍怎么樣是否是真的在踐行著維護世界和平的正義理念還是說,根本就是在給一幫癡肥的豬玀擦屁股,為一群收割世界的劊子手賣命”
羅夏默然,也仰頭喝光瓶中酒,將酒瓶放在了身前的地上。
他緩緩站起身來,“至少,沒有像獵人公會這樣,全部爛光。那些加入海軍的新兵,還抱有踐行正義的一腔熱血。至少絕大多數的海軍戰士,還在拼盡性命,和全世界的海賊對抗。”
他握著手中黑色的戰戟,眼簾低垂,聲音冷漠道
“喬納森會長,我這次來,是通知你一聲
如果你們獵人公會內部解決不了自己的問題,那就由我們海軍來介入。
從此大海上,也不必存在獵人公會這種勢力。
賞金獵人可以存在,但不能糾結在一起,形成這種另類的海賊團勢力。”
“哼哼,還真敢說啊,小鬼,誰給你的勇氣,說要解散我創建的獵人公會戰國那個混小子嗎當年老子在海上斬殺海賊的時候,他還在海軍本部吃土呢”
喬納森巴奈特起身,雙手往腰間一抹。
他腰間纏著的腰帶被他抽出,倏然舒展開來,化作兩柄雪亮的長刀。
“你的下一句話是,多說無益,誰強誰有理。”
羅夏舉起了手中的戰戟。
“小鬼多說無益,誰強誰有理想要讓老夫解散公會,就拿出你的實力說話”
喬納森左右雙手握刀,腳下一踏,身形往前一沖,雙刀直接揮斬而出,在路燈下拉出兩道雪亮的霹靂。
“雙刀流燕尾斬”
“唰”
一左一右交錯而過的雪亮刀光,好似飛燕叉開的尾部,剪刀一般交錯,斬向羅夏的脖頸。
羅夏手中戰戟旋轉,右臂肌肉猛地一鼓,抓著戟身朝著沖來的喬納森橫向一砸
“轟隆”
身前的空氣如同暴亂的海流一般,朝著四面八方紊亂沖擊。
使得春天女王城的港口,瞬間掀起了一陣澎湃的狂風。
停泊在港灣內的船只晃動著彼此碰撞,發出一聲聲沉悶的撞擊。
“什么”
喬納森眼眶一跳,只覺身側好似有上千顆炮彈同時炸開一樣。
磅礴的沖擊波震蕩而來,碾向他的身體。
太快了
太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