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噠。噠。”
清脆的腳步聲,從身后傳來,讓正準備動手的路奇,和吐得天昏地暗的塞拉,齊齊轉過身來。
就見身穿海軍軍裝的羅夏和羅,并肩走來。
羅夏也換上了一身雪白的軍裝,黑色的軍靴。
既然云雀和羅他們已經帶著大部隊趕來,那么羅夏也就沒有必要再隱藏什么身份了。
兩件雪白的正義披風,在這陰暗的地下牢房之中,顯得格外顯眼。
“路奇,時間緊迫,之后由我們來接手吧。”
羅夏瞥了眼臉色異常蒼白的塞拉,不禁扯出一個笑容道“塞拉小姐,其實你可以出去等著,待會我們得到情報,會分享給你們的。”
塞拉捂著嘴巴,強忍著不去看牢房內慘烈的景象。
但充斥在這地底空間內的濃郁血腥味,卻是不斷的沖入她的鼻腔,令人作嘔。
她固執的搖頭“不行,我必須在這里看著。這次是我們公會內部出了問題,實際上你們算是過來幫忙的外人。昨天已經算是承了你的救命恩情了,我怎么可以還坐享其成呢即使幫不上忙,我也要在這里看著,嘔”
剛說完,她又沒忍住,蹲到一旁干嘔去了,看得羅直皺眉。
羅夏嘴角抽了抽,搖搖頭。
算了。
希望晚上她別做噩夢吧。
路奇沒有詢問羅夏想怎么拷問瓦格納,他只是默默退到了一旁,不知從哪摸出來一張白色餐巾,擦起手來。
羅夏一走進牢房,瓦格納的目光,就自動忽略了牢房中的其他所有人,牢牢的鎖定在了羅夏的身上。
“是你。”
他的瞳孔不由自主的收縮。
他當然不會忘記羅夏的面孔。
昨天晚上的那場大戰,將喬納森那個老家伙擊敗了的人,正是眼前這看上去顯得溫和謙恭的少年。
那種咆哮震天的雷霆,和攪亂大海的颶風,帶給了瓦格納強烈的震撼。
“既然認識我,那么,可不可以把我們想知道的東西,說出來呢瓦格納先生。”
羅夏笑盈盈的看著滿臉是血的瓦格納。
瓦格納咧嘴一笑,露出帶著絲絲血色的牙齦,忽然朝著羅夏吐了一口帶血的口水。
無形的空氣屏障匯聚而來,阻隔在羅夏身前,將這口唾沫擋在外面。
“海軍的毛頭小鬼,別以為實力不錯,就能嚇得倒老子。
你以為老子是誰別把我瓦格納看扁了
哈哈哈哈,來啊有種殺了老子老子眨一下眼睛,就算老子輸啊啊啊啊”
瓦格納話音未落,羅夏的臉色一冷,對著他隨手一指。
一縷閃爍的電弧,從他的指尖迸射出來,打在了瓦格納的胸口,沒入他的體內。
“滋滋滋滋”
銀白的電流由內而外,如同在瓦格納體內綻放的煙花,嘭然散開,擊穿了他的肉體,穿透一層層肌肉,皮膜組織,貫穿血管,筋腱,內臟,電得他強壯精悍的身軀,猛地一下伸得筆直。
他的雙腳摳在地面上,整個人身軀弓起,渾身的肌肉都在瘋狂抽搐痙攣。
一陣撕心裂肺的慘嚎聲,從他張開的嘴巴里發出,瞬間響徹了整個地下牢房。
空曠陰暗的牢房之中,回蕩著他那凄厲的慘叫,簡直如同魔鬼的哭泣,嚇得塞拉面無血色,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神色冷漠下來的羅夏。
塞拉沒想到,那個風神俊秀的少年,竟然也會表現出這么一股冰冷殘酷的姿態。
她不知道的是。
羅夏,從來都不是一個心慈手軟之人
千巖島,普林斯王國,香波地,推進城。
一路走來,死在羅夏手中的海賊,已經超過了三千之數
空氣中,有一股騷臭味彌漫開來。
跟隨王直縱橫新世界多年的隱形殺手瓦格納,懸賞金高達三億四千萬貝利的大海賊,竟然被電得失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