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憑春天女王城里,這一千都不到的賞金獵人
就憑他這個體力衰退到連自己都打不過的過氣獵人之王
早上吃飯的時候,羅夏知道了,一笑的確是被格列佛邀請過來的。
但一笑只答應保護春天女王城這座城市里無辜的平民,不到萬一,不會出手去大肆殺戮。
還有一點,羅夏沒弄明白。
那就是格列佛這么做,到底是在圖什么
對方絕對不可能只是為了滅掉一個,早就日落西山的獵人公會。
以喬納森這副老掉牙的姿態,恐怕即使格列佛不來打,他也活不了幾年了。
也就是說,喬納森這里,有什么東西是格列佛想要得到的。
見羅夏躲開自己的阻攔,繼續朝外走去,塞拉眼淚都急出來了。
“爺爺你快說點什么啊如果如果格列佛真的糾集了兩萬人的海賊大艦隊的話,那么以我們這點兵力,絕對無法阻擋那么多人的圍攻的。我們需要羅夏準將的力量”
沙發上,拿著白紙的喬納森,一直沒出聲。
直到羅夏一群人,即將消失在大廳中人的視線中,這個滿臉皺紋的老者,才長嘆一聲起身,在一笑,塞拉,安德烈等人震驚的注視下,走到大廳門口,咚的一聲,跪了下來
他雙手撐地,將所剩無幾的雪白頭發,磕在了地上。
“我喬納森巴奈特,賞金獵人公會會長,懇請海軍的諸位留下來,幫助這座城市,抵御即將到來的巨大災難”
“爺爺”
“會長”
獵人們紛紛驚呼,涌上前來,想要攙扶喬納森,卻被他的目光阻止。
“是我考慮不周,太過自大,將這座城市置身于危險之中,我是獵人公會的罪人羅夏請留下來幫我幫幫這座美麗的城市”
羅夏大踏步離去的腳步頓住。
云雀面露不忍,看著身后那個比戰國,卡普年紀還大的老人,就那么跪在地上,將腦袋磕在地面上。
一行人重新返回了大廳。
羅夏坐在了沙發上,拿著那張寫滿了情報的白紙,看著被塞拉扶著坐下的喬納森。
“所以,你的依仗,到底是什么別告訴我是一笑先生。兩萬人的大艦隊,從海上包圍過來,覆蓋的范圍之廣,即使一笑先生再強,也無法面面俱到的保護好每一個人。”
喬納森滿臉苦澀,深吸口氣,從懷里摸出了一個裝有透明液體的玻璃瓶,放到了桌子上。
羅夏眼神一凝,目光落在這個普通的玻璃瓶上。
“這是什么”
“這是豪水。”喬納森苦笑著,拍了拍自己腰間纏著的兩柄軟刀,“一種能夠激發人體全部潛能,讓人在短時間內爆發出超越極限之力的藥水,來自阿拉巴斯坦王國的古老藥劑。”
羅夏眉頭擰起,拿起桌上的玻璃瓶,看著喬納森那張苦笑的臉,“你不會是打算,喝下這藥水之后,以一人之力,殺光來犯之敵吧以你現在的年紀,來喝這種透支生命力換取力量的藥水,恐怕一分鐘都沒辦法支撐,就要死掉。”
塞拉聞言,臉色瞬間變得煞白,眼眶通紅,眼淚撲簌簌的掉落下來,一把抱住了喬納森枯瘦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