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啊,可能太累了。她的確需要好好睡一覺。”
羅夏點頭,就看到這小妮子仍舊半俯下身體沒有起身,而是抿著嘴看著緹娜,似乎在想著什么。
羅夏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側頭瞥向這不知道在搞什么的小妮子。
然后,他的目光就凝滯了。
因為這半俯下身體的妮子,領口處的扣子竟然是松開的。
透過她耳垂間垂落的濕漉黑發,可以看到一截細嫩的脖頸,以及一抹已然相當可觀的瑩潤。
這小妮子
羅夏頭上垂下幾根黑線,收回了懸空放在緹娜肩頭的右手,抬手就是一個爆炒栗子,敲在了云雀的腦瓜上。
“唔好痛”
云雀頓時捂住了腦袋,眼角泛出淚光,委屈巴巴的看向羅夏。
“你在搞什么云雀小小年紀不學好,如此作為,成何體統”
“好好照顧緹娜中校,別搞那些歪念頭,聽到了嗎”
羅夏義正言辭的訓斥,然后板著臉站起身來,走向艦長室外。
身后,云雀看了看自己松開的領口,然后小心翼翼的掀開蓋在緹娜身上的被子瞄了一眼,頓時就有些泄氣的坐在了床沿上。
“我還太小了,難怪羅夏大哥不喜歡,哼哼。”
艦長室外,少年捂住鼻子,有些失神的看向高遠寂寥的天空。
這個世界的嚴峻考驗,未免太多了一些。
對他這個十四歲的少年來說,還是太殘酷了。
“卟嚕卟嚕。卟嚕卟嚕。”
羅夏剛回到甲板,褲兜里的私人電話蟲就急促的響了起來。
羅夏從兜里取出了一只看上去很別致的電話蟲。
說它別致,是因為這頭電話蟲看上去顯得格外的精悍強壯。
雖然只有普通人的半個拳頭大小。
但它小小的身體卻滿是鼓脹的堅韌肌肉。
背上背著的硬殼,也是堅硬無比。
這電話蟲,也被閑的沒事的羅夏,用電流淬體的方式,給調教了一番。
現在這玩意兒改吃肉了,而且食量相當于一個普通人,一頓飯能吃掉好幾斤的肉塊。
要不是它沒有手腳,羅夏真懷疑這只電話蟲會從殼里鉆出來,當著他的面在甲板上做幾個俯臥撐。
羅夏有時候會想,要是給電話蟲吃上一顆動物系惡魔果實會有怎樣的變化。
甩掉腦子里亂七八糟的想法,羅夏接通了電話蟲。
隨著咔噠一聲,電話蟲很快傳出了戰國那一如既往的沙啞嗓音。
“羅夏,你現在是在阿拉巴斯坦王國吧”
“您說呢,戰國爺爺。”羅夏撇撇嘴,輕輕一躍,跳到了麒麟號的龍首上,背靠著凸起的鹿角坐了下來。
“我說個屁啊我說,你小子還學會跟老夫扯皮了。”戰國沒好氣的哼了一聲,旋即問道“阿拉巴斯坦那邊的具體情況如何緹娜沒事吧”
“緹娜中校沒事,只是受了點輕傷,經過羅的手術處理,已經好了很多。至于阿拉巴斯坦這邊的情況,嘿,貓在這里十幾年沒動靜的沙鱷魚,似乎在急著對這個古老的王國下手了。老爺子,你別告訴我,海軍那邊不知道克洛克達爾在這個國家的真實圖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