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最近幾年,阿拉巴斯坦其他地區連年大旱。
但首都阿爾巴納,卻是隔三差五就會降下大雨。
時間一長,關于國王寇布拉無道,無視王國民眾死活,只顧王室安逸,而不斷使用跳舞粉為王都喚來雨水的傳言,就傳遍了整個阿拉巴斯坦。
那些因為干旱而一無所有,甚至最后連自己都快活不下去的民眾,在有心人的煽動下,終于不再沉默,選擇聚集到一起,前往王都。
他們要將無視子民死活的國王寇布拉,從高高在上的國王寶座上拉下來,當面質問這個以往仁慈寬厚待人的家伙,為什么會變成這樣,為什么要讓他們活不下去。
數十萬的人聚集在一起,即便其中全是面黃肌瘦的難民,即便個體戰斗力孱弱無比,聲勢也到了一個極其駭人的程度。
可以想象,如果奈菲魯塔麗王室無法平息叛亂軍的怒火,一場可能會死傷十數萬人的浩大戰爭,將難以避免的到來。
不。
應該說,戰爭已經到了。
轟隆隆
隨著奔騰在叛亂軍最前方的領隊們拉住戰馬的韁繩,數十萬人前進的腳步,緩緩的停下。
滾滾黃沙化作一條條翻卷的怒龍,在人群的腳下激蕩飛揚,讓城頭上無數王國侍衛變色。
叛亂軍隊列的最前方,一個眼角帶著疤痕,看起來年輕的有些過分的青年立身戰馬之上,深吸口氣,朝著阿爾巴納的高聳的城墻怒吼。
“寇布拉國王如果你還當自己是這個國家的主人,還將這個國家放在心上,還自認自己無罪的話,那就出來一見”
青年的聲音宛如轟雷,遠遠回蕩在阿爾巴納王城的上空,讓無數效忠于王室的忠誠戰士勃然大怒。
有戰士甚至已經舉起了弓弩和燧發槍,就等著長官下令,直接開槍擊斃下方那個大逆不道的狂徒。
“是寇沙啊。”
寇布拉怔怔的看著下方那個橫刀立馬,獨自立于數十萬人之前的青年,心中不由得升起一股濃濃的感慨。
下方的青年,不,或許應該說是少年。
比薇薇大不了幾歲的寇沙,小時候曾經是薇薇的玩伴。
但此時卻表現出了一股完全不符合其年齡的大氣和成熟。
小小年紀,就能被數十萬叛亂軍推舉出來,成為叛亂軍的首領,其才能和威望,可見一斑。
原本如此優秀的少年才俊,應該是為這個國家效力,讓王國走向更加繁榮昌盛,和平安康的未來才對。
可如今
“寇布拉你這個偽君子所以以前你的那些所謂的仁慈和大度,都是裝出來的嗎你知不知道,我們的父母,我們的孩子,我們的朋友親人,有多少死在了沒有水的干旱之中啊”
“今天你要是不能給我們一個說法,那就算是拼盡最后一口氣,我們也要將你這個昏庸無道的國王,從王位上拽下來”
寇沙說完,一聲聲充滿悲愴的怒吼,就此起彼伏的在叛亂軍的人潮之中響起,彷如杜鵑啼血般的嘶鳴。
那一聲聲怒吼和質問,就像是一根根鋒利的長矛,深深的刺入了寇布拉的胸膛,貫穿了他的心口,讓這個兩鬢斑白的國王,扶著城墻的身體踉蹌了一下,臉上的血色唰的褪去,變得無比蒼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