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軍本部馬林梵多。
“唉這日子真是沒法過了。”
正義要塞頂端的元帥辦公室里,又傳出了某個心塞老者的唉聲嘆氣。
辦公室的大門吱呀一聲被人從外面推開,鶴中將拿著一疊文件,笑著走了進來,“怎么了戰國,又挨罵了”
“小鶴,你就別取笑我了,我都快煩死了。”
戰國揉著太陽穴,靠在椅背上,一臉的憔悴。
這日子,還怎么過
堂堂海軍元帥,三天兩頭挨罵。
這距離上一次挨罵,還沒過去十天吧
剛才又被五老星打來電話蟲,罵了個狗血淋頭。
鶴中將走進了辦公室,不出預料的看到了一條咸魚正翹著二郎腿,懶洋洋的坐在沙發上剪指甲。
“波魯薩利諾,怎么只有你一個人在這里庫贊呢”
“唔,是鶴中將啊。”黃猿抬起頭來,撓了撓臉頰,撅起嘴道“不知道呢,他前幾天出海了,騎著他的自行車。”
鶴中將無言,轉而看向了死魚一般的戰國,“這次被罵,是因為阿拉巴斯坦的事件嗎我聽說克洛克達爾死了。”
戰國還沒說話,黃猿卻是訝然“真的嗎鶴中將沙鱷魚死了太可怕了,堂堂的王下七武海,竟然死掉了嗎是誰下的手”
“你說是誰還能是誰”戰國沒好氣的拍著桌子,“除了羅夏那個混小子,還有誰有這樣的膽大包天,敢干掉世界政府的盟友”
黃猿嘴巴噘起,拉下了鼻梁上架著的墨鏡,驚道“真的假的羅夏那小子干掉了克洛克達爾,真是可怕呢。”
鶴中將聞言卻是嗔怪的看了眼戰國,笑道“別亂說,戰國,我聽說克洛克達爾是被阿拉巴斯坦王國的公主薇薇殺死的,我們海軍可擔不起殺死盟友的罪行。就算是明確了這個盟友所犯下的罪行也不行,更何況,他還是個頂級的自然系能力者。”
聽到鶴中將提起自然系能力者,戰國就不禁想到了羅夏之前似乎隱約間提過一句,說什么干掉一個自然系,還自己兩個自然系這樣的話來著。
也不知這句話是個什么意思。
由于克洛克達爾的死讓他亂了心緒,一心想著要怎么跟上面解釋阿拉巴斯坦的事件,所以一時也忘了繼續追問。
這樣想著,戰國當即拿起了桌上的電話蟲,不過嘴里卻仍舊在抱怨著“小鶴你這話也就只能在明面上說說而已,明眼人誰不知道真正導致沙鱷魚死亡的人是誰沒有那小子的力量,光憑阿拉巴斯坦王國的小公主,能干掉克洛克達爾上面也不是傻子。我倒不是真的對克洛克達爾的死感到有多么可惜,那家伙怎么說也是一個十惡不赦的罪犯。只是,木秀于林風必摧之,那小子這么高調的弄死一個王下七武海,其他的七武海會怎么想”
“你的擔心也不是沒有道理,不過,年輕人難免熱血上頭,遇到罪犯肯定不會袖手旁觀的。我們都老了,沒必要對年輕人的正義理念太過糾結,時間會給我們答案的,至少,現在還沒有那么糟,不是嗎”
鶴中將笑了笑,忽然伸手指著丟在桌上的一疊文件道“哦,對了,我剛才收到了緹娜的電話蟲,她說,月光莫利亞也跑到阿拉巴斯坦去了,貌似正在跟羅夏他們交手呢。”
“你說啥”
戰國一聽,身體像是過電一樣,打了個哆嗦,拿著電話蟲的手都開始抖了起來。
他一邊飛快的撥打著羅夏的電話蟲,一邊哆嗦著朝鶴中將大叫“小鶴這種大事,你怎么到現在才跟我說阿拉巴斯坦那邊已經死了一個克洛克達爾了,要是再死一個月光莫利亞的話,那就是一天之內死掉兩個七武海那樣的話,王下七武海制度,就成了全世界的笑話了,五老星會扒了我們海軍的皮的”
“莫利亞那個蠢貨也真是的,為什么會跑到阿拉巴斯坦去啊這是要趕著去給克洛克達爾上墳,還是急著去黃泉路上陪他”
戰國氣急敗壞的咆哮,震得整個辦公室都在抖動。
“卟嚕卟嚕。”
“卟嚕卟嚕”
電話蟲響了幾聲,沒有人接。
戰國的腦門上滲出了細密的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