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的一個院落內,澤法神色落寞的坐在屋前裂開的臺階上,手中拿著一個奶瓶,目光無神的看著不遠處的地面上,兩團一大一小融化的白色蛛絲,以及其中包裹的陌生女人和嬰兒。
許久許久,他長長的嘆了口氣,彎腰將地上熟睡的嬰兒抱起。
失去的東西,終究還是回不來了啊
偉大航路某處。
五六座大大小小的島嶼,憑空漂浮在距離海面一萬多米的高空之上。
島嶼的下方沒有白云托著,有些甚至還包裹著大量的海水。
那些海水和漂浮在空中的島嶼形成了一個整體,也不從島嶼的下方跌落,湊得近了,還能看見游魚在海水中游動。
一切顯得無比神奇。
居中的一座浮空島嶼,顯得尤為巨大,直徑超過了十幾公里,在月色下朝著下方的海面,投下了覆蓋方圓數百公里的巨大陰影。
借著天穹之上灑落的銀輝,能看見島嶼上時不時隱現的龐大獸影,在山川峽谷,或是湖泊邊上出沒,散發著一股股兇殘暴虐的猛獸氣息。
在這些隱沒在黑暗中的猛獸環繞之中,一座數千米高的山峰拔地而起,屹立在島嶼的正中央,頂部燈火點點,竟然坐落著一大片宮殿,其中隱隱有嘈雜和喧鬧之聲遠遠傳蕩出來,引得黑暗中的龐然大物引頸張望,但卻沒有一頭猛獸,膽敢靠近。
鏘
鏘
清脆的金屬碰撞聲在昏暗的走廊上響起。
伴隨著沉重的嘎吱聲,走廊盡頭的厚重鐵門被推開,露出了鐵門后一個巨大的空間。
這是一個擺滿了無數大大小小玻璃試管的實驗室,各種五顏六色的液體,在燈光的照射下,反射出迷離的光澤。
實驗室的中心,一個身穿白大褂的男人正在一張巨大的工作臺上低頭忙碌著,渾然沒有注意到身后的鐵門被人推開,也沒注意到地面被來人踩踏得鏗鏘作響。
“英迪哥你的實驗到底還要做多久老子已經有些等得不耐煩了”
突如其來的大嗓門,把正全神貫注忙活著手中實驗的英迪哥嚇了一大跳。
他的身體一哆嗦,手中拿著的一捆試管啪的一聲摔在了地上,里面裝著的液體和破碎的玻璃碎片,濺了他一身。
英迪哥怪叫一聲,滿臉懊惱的轉過身,指著來人的鼻子就罵。
“你有病啊大晚上的不去陪你的客人開宴會,來這里煩我干什么嚇死我了你看你干的好事,我剛調配好的最新iq藥劑都被你弄沒了”
“額,對不起對不起,是我的錯。”
被英迪哥指著的魁梧男人,臉上露出一抹訕笑,連忙將手上拿著的雪茄塞到嘴里,伸手朝撒了一地的液體一招。
那滿地的液體立即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牽引起來,落入到英迪哥身后空著的玻璃試管之中。
男人有著一頭披散在背上的金色長發,嘴里塞著的粗大雪茄正在冒著縹緲的煙霧,頭頂插著半個圓輪形狀的船舵,看上去就像個造型奇特的雞冠頭。
讓人奇怪的是他的雙腳,竟然是兩柄劍尖朝下的雙刃闊劍。
先前那碰撞地面發出的金屬撞擊聲,正是這兩柄闊劍引起。
這個一臉訕笑,笑容看上去顯得有些猥瑣的金發老男人,正是史上第一個從世界最堅固的監獄,推進城中成功越獄的人。
人稱飛天提督的飛空海賊團船長,在舊時代和羅杰,白胡子并駕齊驅的傳奇大海賊,金獅子史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