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什么情況啊這
庫贊瞪著一雙充滿了迷茫和疑惑的眼睛,看著面前的羅夏,完全沒搞明白,突然從羅夏嘴里面冒出來的那句話,到底是個什么意思。
什么叫他讓妮可羅賓跟多拉格跑了。
這短短的一句話里面,涉及到的信息之多,讓庫贊都有點蒙圈。
一個海軍將領,讓一個海賊,跟一個革命軍走了。
啊不對。
妮可羅賓可不是簡簡單單一個海賊那么簡單。
她的真實身份,是學者圣地奧哈拉的唯一幸存者,是世界上為數不多的,能夠解讀古代文字的歷史學家,是八歲時就被懸賞7900萬貝利的惡魔之子。
那個女人對世界政府的意義非常特殊。
從奧哈拉屠魔令事件到現在,世界政府方面的c人員,就從未放棄過尋找她的下落。
既然羅夏都已經知道了羅賓的名字,那他如果不知道羅賓就是奧哈拉的唯一幸存者的話,根本說不過去。
另外,這小子跟自己道什么歉
難道自己跟羅賓之間的事情,東窗事發了
庫贊的心里咯噔一下。
不應該啊。
從自己在奧哈拉放走妮可羅賓到現在,總共也沒接觸過羅賓幾次。
要是心思細膩的戰國,或者鶴中將發現了還說得通。
可羅夏這小子,加入海軍也沒幾年吧
他怎么可能知道妮可羅賓跟自己有牽連
庫贊的臉色連連變幻,讓坐在對面抱著忐忑心情盯著他的羅夏更慌了。
“庫贊大叔,你倒是說句話啊,實在不行,你可以,呃,雖然,也許找不到多拉格現在在哪,但也可以試試聯系一波,讓羅賓和你打個電話什么的。放心,我不會說出去的。”
“什么亂七八糟的,誰要聯系多拉格了。”
庫贊打斷了羅夏的腦補,晃了晃有些迷糊的腦袋,盯著羅夏沉聲道“你小子剛才說什么”
羅夏眨了眨眼睛,“放心,我不會說出去的”
“不是這句”庫贊沒好氣的怒道,“是關于妮可羅賓那句,你到底知道些什么,別給我打馬虎眼啊,把你知道的東西都說出來。”
這欠揍的小子,真想往他腦門上丟一艘軍艦。
“呃是這樣的,那天,我看到妮可羅賓”羅夏擦了擦額頭上冒出的冷汗,干笑一聲,將發生在阿拉巴斯坦的事情直接說了出來。
很干脆,沒有隱瞞。
庫贊聽得直皺眉,“你是怎么知道革命軍的聯系方式的小子,你可不要誤入歧途,戰國元帥和澤法老師他們雖然嘴上沒說,但我能看出來,他們那些老家伙,可一直在擔心,你會是下一個多拉格。”
庫贊這一點可沒亂說。
早在半年前,羅夏的實力突飛猛進般進步的時候,對他懷有厚望的戰國,澤法,鶴,甚至卡普,都擔心他會成為下一個從海軍之中叛逃出去的多拉格。
這種擔心,在羅夏出海后,經歷的春天女王城,魔谷鎮,阿拉巴斯坦事件后,變得更加的強烈了。
尤其是羅夏在g2支部發表的那番熱血演講,更是隱隱間跟革命軍的理念,在某種程度上完美貼合了。
他們這些老油條都擔心,嫉惡如仇的羅夏,會因為海軍和世界政府之中存在的黑暗面,而選擇當初多拉格一樣的道路。
聽出了庫贊話語中的擔心,羅夏寬慰道“放心啦庫贊大叔,我是不會離開海軍的,對我來說,海軍就是我的家,你們就是我的親人。”
“親人嗎”庫贊臉上的表情柔和了許多,點了點頭,壓低了聲音,繼續問道“那革命軍那是怎么回事”
“是這樣的,上次在春天女王城,我遇到了革命軍的參謀長薩博和北軍軍隊長烏鴉”
羅夏把發生在春天女王城的事情說了一下。
“然后那個薩博就給了我一張他私人的電話蟲聯絡號碼,讓我在有需要的時候ca他。
你知道的,我可是代表正義的海軍將領,怎么會跟革命軍這幫陰溝里的老鼠同流合污呢
所以,我義正言辭的拒絕了,并保留了證據,本想等畢業考核任務完成之后,回到馬林梵多,將那張紙條上交給戰國元帥,讓他老人家順藤摸瓜,打掉邪惡的革命軍,還這個千瘡百孔的世界一個朗朗乾坤”
“行了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