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177支部,對外的聯絡已經被杰爾馬切斷,成了一座海上孤島。
杰爾馬的軍隊也不對他們出手,只是限制出入,找各種理由橫加刁難。
“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讓我想想。”珍妮弗疲倦的說道。
理查德看著珍妮弗凹陷的眼眶和凌亂的頭發,眼中閃過一絲不忍,心中長嘆一口氣。
珍妮弗上校太不容易了。
雖然在177支部眾人眼中,她一直是一個心性堅強,實力強大的女強人。
但在不久前,從外界獲取的情報中,傳來了阿迪拉中將不幸戰死的消息。
這個晴天霹靂一般的驚天噩耗,將這個女強人一下子擊倒了。
最近幾天,理查德他們這些尉官能夠清晰的感受到,珍妮弗身上那一直以來的精氣神,像是被扎破了的氣球一樣,飛速的消失。
失去了多年相濡以沫的丈夫,理查德不敢想她心中到底是怎樣的痛苦。
實際上,他們這些177支部的士兵和尉官們,在聽到阿迪拉中將戰死的消息時,都無法接受。
理查德更是像阿迪拉崇拜赤犬那樣,崇拜著阿迪拉,畢生的夢想,就是成為阿迪拉那樣的海軍將領。
可是,那一個噩耗,不僅擊垮了珍妮弗上校,也擊垮了他,更擊垮了整個177支部。
更糟糕的是,偏偏又在這個時候,一場可能將席卷整個北海,波及無數人的戰爭,要他們想辦法阻止。
理查德嘆了口氣,默默的打開門,就要出去。
就在這時,海軍基地的上空,響起了尖銳的警報聲。
有戰士拉響了警報,讓刺耳的汽笛聲響徹在千巖島上空。
同時,還有槍聲響起。
“怎么回事有敵人入侵基地”
理查德心中一緊,連忙拉開門沖了出去。
坐在辦公桌后面的珍妮弗也連忙起身。
但不等她沖到辦公室門口,眼前的大門和門框,連帶著兩邊的墻壁都轟得一聲爆開。
前腳剛沖出去的理查德,后腳就倒飛了回來,將大門和墻壁撞破,重重的摔在了珍妮弗的腳下。
“理查德你沒事吧”珍妮弗連忙蹲下,檢查理查德的傷勢。
理查德嘴角溢血,咬著牙搖頭,強忍后背劇痛,聲音從牙縫里擠出,“是伽治,他帶人將千巖島包圍了。”
“什么伽治他怎么敢公然襲擊海軍的”珍妮弗大驚,就要起身。
這時,一道手持金色長矛的高大身影從天而降,啪嗒一聲落在了破碎的門框前,居高臨下的俯視著珍妮弗和理查德。
看到來人,珍妮弗霍然起身,皺眉怒斥“伽治你這是什么意思你這是在公然挑釁海軍”
“挑釁”伽治嘴角掀開,嗤笑一聲,用冰冷的目光盯著珍妮弗冷聲道“我可沒有那么大的膽子,膽敢向這個世界真正的海上霸主挑釁。我只是身為杰爾馬王國的國王,想要為王國境內的子民的安全負責。”
珍妮弗像是聽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被伽治這句話給逗笑了。
她絲毫沒有掩飾臉上的譏諷笑容,看著伽治道“你王國子民的安全負責你試圖對周邊四國發動戰爭,將會害死無數無辜之人,這就是你口中所說的負責伽治,人不能無恥到這種地步。”
“放肆”
伽治眼中寒光一閃,松開握著的金色長矛,叉開右手五指,朝著珍妮弗就是一掌拍出。
一縷縷細小的電光從他的手掌上出現,并從手腕周圍的一些細小孔洞內,沖出了一道沖擊波,轟向了近在咫尺的珍妮弗。
珍妮弗沒想到伽治竟然敢朝她這個支部長出手,倉促之間,只能用出鐵塊防御。
“嘭”
夾雜著電流的沖擊波拍在了珍妮弗的身上,頓時將她打飛了出去,撞碎了身后的辦公桌,口中咳出一口血。
“上校”理查德看得目眥盡裂,怒吼著翻身爬起,一拳打向了伽治。
“螞蟻也敢向巨龍揮拳,真是蚍蜉撼天。”
伽治閃電般伸手,無視理查德一拳打在自己的身上,掐住了理查德的脖子,將他從地上提了起來。
“住手伽治你瘋了嗎難道你真的想要跟海軍開戰嗎”
珍妮弗剛從破碎的辦公桌上爬起,口中又咳出一口鮮血,無力的摔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