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要伊治不要死”
“不要”
伽治神色癲狂,口中語無倫次的念叨著伊治的名字。
感受著懷中完全冰冷下來的身體,伽治整個人像是被抽去了靈魂,只剩下一具軀殼,頹然的跪在碎石堆上。
他呆滯的抬起頭,看向天空中出現的羅夏。
“為什么為什么我一輩子的心血,我畢生的杰作,我的孩子你為什么要殺了他”
“你的孩子,是你自己親手殺死的,我只是將他送還給你而已。”
羅夏眼神冰寒,對于伽治癲狂的質問無動于衷。
他漂浮在半空中,俯瞰著這個熟悉的地方,心中彌漫的殺意和暴怒,絲毫不比此刻的伽治弱多少。
聽到羅夏的回答,伽治張口從喉嚨深處發出渾濁的嚎叫,像是一頭受傷的孤狼。
“海軍羅夏我要你死”
他松開死去的伊治,渾身上下彌漫著狂暴的殺意,腳下一踏,整個人拔地而起,握著手中的金色長矛,在半空中劃出一道長長的金色殘影,一矛刺向羅夏的面門。
“你才知道我是海軍”
看著雙目赤紅狂沖而來的伽治,羅夏大手抓住,在伽治高速突刺之下,即將刺中自己的面門前的一瞬間,將那桿金色長矛抓住。
伽治極速前沖的身體,像是撞上了一座礁石,握著長矛的右手沒能及時松手,猛地一頓,身體卻還在往前疾沖。
“你的眼里,還有海軍嗎公然圍困,襲擊海軍支部,伽治,你是真的無法無天啊是誰給你的勇氣”
羅夏左手抓著他暴怒之下刺來的長矛,揚起右手,一巴掌扇了過去。
“啪”
羅夏的手掌過處,空氣都被排開,掀起一股狂風。
伽治的左臉被這一巴掌結結實實的扇中,半張臉瞬間腫了,連顴骨都被打得凹陷下去,十幾顆帶血的牙齒從嘴里飛出。
他如同一只被球拍拍飛的羽毛球,被羅夏一巴掌從百米天空之上扇飛,炮彈般砸入了王都之中,將一座武器工廠的一角砸得破碎,斜著砸在了血跡未干的廣場上,將地面砸出一個巨大的凹坑。
那些正在廣場周圍忙碌著勞作的居民,神色呆滯的看著這一幕。
看著那個強大的,冷漠無情的杰爾馬王國國王伽治,就這么被天空中出現的那人一巴掌打了下來,像一條死狗一樣趴在破碎的坑底,半天沒能爬起。
這種巨大的反差,讓這些被杰爾馬大軍,從北海各地強制征召過來勞作的人們全都呆立當場,都忘了手頭上的工作。
所有人的心頭,都冒出了一個疑問。
天空中那個突然出現的人,是誰
“我聽到,剛才國王在喊,海軍羅夏。”
忽然,呆立的人群中,有人遲疑的說道。
“海軍羅夏這個名字,好熟悉。”
議論聲,無法遏制的在人群中響起。
當羅夏抓著伽治的金色長矛從天空中落下,啪嗒一聲站在廣場上,被周圍的人群看清他的相貌時,這些來自北海各地的人們,頃刻間炸開了鍋,認出了羅夏。
“我說怎么這么熟悉,原來是羅夏少尉一年前,普林斯王國政變的時候,還是他救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