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此,伽治先是給世界政府那邊送去了準備好的天上金,以免落了口舌,被那邊以各種理由刁難。
并派兵封鎖了周邊數個海軍支部,以防那些自詡正義的海軍,來給自己使絆子。
最后讓自己最為信任的四個兒女,分別帶兵去周邊四國,進行勸降。
如若不降,那就直接開戰。
諸多計劃一環扣一環,在伽治看來,簡直完美。
就連其中最有可能出現意外情況的革命軍和海軍,他都考慮到了。
革命軍方面,他表面上裝作毫不知情,暗地里卻通過密信去告知世界政府。
如果革命軍之后會在戰爭中插手阻擾,那么自然會有世界政府來收拾他們。
至于海軍,只要世界政府收了錢,就算是認可了他的行動,海軍作為世界政府的麾下組織,就更不可能再來干預了。
可現在,一切都變了。
去往圣地的天上金沒有消息。
派去招降四國的軍隊斷開了聯系。
自己最為得意的心血造物,第一個覺醒了血統因子的伊治,被自己親手殺死。
作為底牌鎮壓王都的上萬克隆戰士大軍,只是被身前男人隨手一擊,就全部葬送
伽治心中涌現出無盡的怨毒,用僅剩的獨眼仇恨的盯著羅夏,破碎的下頜骨費力咬合,發出了含糊不清的憤怒咆哮。
“海軍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嗎你害死了我的兒子,毀滅了我的軍隊。身為海軍,公然向加盟國出手,你這是在挑釁世界政府建立的規則你以為你成了什么狗屁大將候補就能夠為所欲為了嗎”
“你會為今日所做的一切,付出代價”
伽治嘶聲咆哮,披頭散發,滿臉是血的樣子,看上去像個惡鬼。
哪里還有先前那般威嚴的國王氣度。
“要為此付出代價的,不是我,是你自己。”羅夏提著伽治的金色長矛,一步一步朝他走來,聲音淡漠。
他走到了伽治眼前,居高臨下的俯視滿臉怨恨的伽治。
“在獲取了普林斯王國的疆域之后,原本一直漂泊在大海上的你們,為什么仍不覺得滿足”
“這個世界已經夠破了,你還要去繼續給它增加傷口。在沒有經過世界政府的同意下,就直接對周邊鄰國發動戰爭,襲擊同為加盟國的盧布尼路王國。你的好兒子伊治,殺死了盧布尼路王國國王希德十七世。”
羅夏冷冷的看著伽治,眼中殺意不加掩飾,“不僅如此,你更是膽大包天到強行封鎖海軍基地,斷絕通訊,炮轟支部,害死了數百個戰士,伽治,你,該死啊”
“去死”
看著近在咫尺的羅夏,伽治根本聽不進去羅夏說什么,右手手掌上猛地往外噴射出壓縮的火焰射線,一拳轟向了羅夏的胸口。
他知道羅夏可能并不怕電擊,因為剛才刺出的金色長矛上,就釋放出了五千萬伏特的超強電流,卻被羅夏直接無視的抓住。
所以這一次,伽治選擇用火。
面對他轟來的火焰拳頭,羅夏只是抓起手中的金色長矛,轉了一圈,朝他揮來的右腕一砸。
“咔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