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軍本部。
聽完布蘭紐匯報的戰國,眉頭緊鎖,面沉如水,還是沒忍住,握緊的右拳一拳砸在了身前的桌面上。
嘭的一聲巨響,把站在他面前的布蘭紐嚇得身體一抖。
靠在旁邊沙發上低著頭剪指甲的某人,也是被嚇得手一抖,手里拿著的新指甲鉗都飛了出去,好死不死掉到了戰國身前的桌子底下去了。
黃猿見狀,不由得噘起了嘴,心里在思索著,自己要不要過去把指甲鉗撿回來。
他還在心里糾結,那邊戰國卻是已經氣炸了肺,再次捶了一下面前的桌子,怒聲道“多弗朗明哥那個混蛋腦子里到底在想什么竟然堂而皇之的在g5海域使用違禁品炸藥巖連云雀都受傷了羅夏帶她去蛋尖島治療了該死的薩卡斯基知道這個消息嗎”
“應該應該是瞞不住赤犬大將的。”布蘭紐說著,忍不住咽了口口水,擦了擦腦門上冒出的虛汗。
想到暴怒的赤犬,想到前不久被送到馬林梵多的夏洛特玲玲的頭顱,布蘭紐對那個男人的敬畏,已經難以用語言來形容了。
光是在腦海里構想一下那個男人暴怒的場面,布蘭紐就感覺有點腿軟。
“多弗朗明哥到底在搞什么他難道不知道那么做,會引來怎樣的后果嗎薩卡斯基也就算了,有世界政府的干預,他還有可能會聽從命令。但羅夏那小子”
戰國腦門上血管暴突,指關節捏得噼里啪啦爆響,“以老夫對羅夏那小子的了解,他一旦從蛋尖島返回g5,就是多弗朗明哥的死期”
“口哇以內,羅夏,又要干掉一個王下七武海了嗎真是能干啊,七武海克星。”
黃猿噘著嘴發出驚嘆。
“少說風涼話了波魯薩利諾”
戰國轉頭朝黃猿咆哮了一聲,嚇得黃猿連忙舉起了雙手。
“口哇以內戰國元帥,你嚇到老夫了呢。”
“砰砰砰”
身前的桌子被戰國拍得震天響,發出不堪重負的咔咔聲,像是隨時要散架一般。
“現在是說風涼話的時候嗎”
“什么七武海克星啊他知不知道,因為他的胡來,現在的七武海制度,已經被他攪得一團糟了這才一年不到,克洛克達爾死了,愛德華威布爾死了,總共就七個能夠制衡四皇的七武海,上來一個他弄死一個真以為沒人知道威布爾是被他干掉的嗎當大家是傻子嗎因為多弗朗明哥成功上位的緣故,五老星不過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罷了。”
“可現在呢如果他還要去干掉多弗朗明哥,那五老星絕對不會坐視不管的我們是海軍啊七武海雖然是海賊,但也是被世界政府方面承認的合法海賊,是我們海軍的盟友,三番五次對盟友出手,這會讓其他七武海怎么看”
戰國愁眉苦臉,只覺焦頭爛額,心累無比。
黃猿翹著二郎腿,慢條斯理的輕聲道“但是呢,戰國元帥,這些東西,老夫覺得,貌似也不能怪羅夏啊。克洛克達爾禍害一國,險些造成阿拉巴斯坦舉國戰爭,涉及數十萬人的傷亡。羅夏那么做,是救了阿拉巴斯坦。至于白胡子二世,不是說是被卡塔庫栗干掉的嗎”
“這你也信明明就是那小子干掉的”戰國長嘆了口氣,連連搖頭“老夫知道那些海賊不是什么好東西,只是,正義需要的是循序漸進,是長遠發展。就算是打掉了克洛克達爾,威布爾又怎樣上面遲早會邀請下一個七武海上來的。說不定到時候出現的新人,會更加惡劣殘暴。我是擔心羅夏這么做,會引起世界政府的不滿,這樣對他的未來,肯定是極其不好的。現在多弗朗明哥的情況你也知道,就算是動其他的七武海,都不能動他的羅夏唉”
戰國痛苦的揉著眉心坐在那長吁短嘆了好半天,才猛地抬頭,看向了一臉茫然的黃猿。
“波魯薩利諾你現在立即趕去新世界,去g5支部攔住羅夏,千萬別讓他因為沖動毀了大好前程。趁著他還在蛋尖島上,還有時間阻止。”
“叫薩卡斯基過去不就行了嗎他現在就在新世界啊。”黃猿有些不太情愿。
“是你瘋了還是我瘋了”戰國用看傻子的眼神看著黃猿,“多弗朗明哥讓人用炸藥巖炸傷了薩卡斯基的寶貝女兒,你讓薩卡斯基去阻止羅夏干掉他你覺得薩卡斯基有那么好說話嗎他自己不過去干掉多弗朗明哥,我就謝天謝地了別磨蹭了趕緊去”
“打個電話蟲過去不就好了,為什么非得老夫跑一趟啊,新世界很遠的,老夫一大把年紀了,跑來跑去很傷身體的。唉,真想退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