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蘭泰佐羅號上,無論身處何處,都能清晰的聽見羅夏的聲音。
“現在還在在這艘船上的海賊和罪犯們給我聽著,我是海軍本部中將羅夏。現在我給你們一個機會,只要主動放下武器,出來自首,我可以給你們一個接受公正審判的機會。記住,機會只有一個,時間只有十分鐘,過時不候。”
羅夏此話一出,偌大的黃金船上先是陷入了一片短暫的寂靜。
隨后,就響起了一聲聲叫罵和怒斥。
更多的人保持沉默,默默的朝黃金船邊沿跑去,試圖離開這里。
然而好死不死,黃金船被一笑送到了幾千米高空之上,這些人根本無處可逃。
能夠來黃金船這種地方進行奢侈消費,享受這些娛樂場所的人,除了一部分的王族貴族人外,絕大多數都是海賊,罪犯。
正經的商人就算有錢,都很少會到這種銷金窟里來消費。
讓羅夏一直感到很可笑的一點就是,在這個世界,往往是干那些天怒人怨的違法事情的人,才能賺到最多的錢。
聽著傳入耳中的怒罵,羅夏也不生氣,只是靜靜的站著。
遠處倒飛出去的一笑,很快就飛了回來,用能力震掉了路飛等人身上包裹的金粉,正握著杖刀,站在路飛等人身前,神色復雜的看著羅夏。
“一笑我們快走吧別在這里待下去了。”山治出聲說道。
一笑沒回頭,卻是緩緩搖了搖頭。
他沒說話。
走
這次恐怕不會如司法島那次那般容易啊。
羅夏雖然看起來只是姿態放松的站在黃金神明的頭頂,但一笑的見聞色何等強大
他能無比清晰的感知到,羅夏的注意力已經鎖定了自己這邊。
一旦自己想要帶走路飛等人,絕對會迎來羅夏的雷霆一擊。
另外,就算自己能夠率先帶著路飛他們離開,以羅夏剛才所展現出來的速度和力量,絕對能夠輕而易舉的追上自己。
所以,跑與不跑,結果都一樣。
一笑現在想的是,怎么才能像上次在司法島那次一樣,帶著路飛等人從這里全身而退。
羅夏一番話說出,整艘黃金船上最激動的,卻是泰佐羅。
羅夏口中的那些罪犯和海賊,是他的客人,是他賺的大把貝利的源頭。
盡管他現在也在抓基德和路飛等人,但這只不過是想要平息弗里西斯,也就是世界政府的怒火罷了。
對于黃金船上的其他海賊和罪犯,他是不會去動的。
他沉著臉朝羅夏道“羅夏你們海軍沒有干涉古蘭泰佐羅號的權力我只允許你抓捕這些鬧事的極惡時代超新星”
“我不需要經過你的允許,泰佐羅。”
羅夏俯瞰著臉色難看的泰佐羅,瞥了眼站在他身后的莫奈幾人。
“對了,這件事情結束后,你身后的那幾個堂吉訶德家族成員,記得主動交給我們帶走。你既然是個商人,是個世界政府承認的加盟國國王,那就好好給我當伱的商人和國王,不要牽扯進海賊的事情里去。泰佐羅,我還想繼續跟你做生意,雖然你這家伙有點臭屁,但你很有錢。”
“混蛋你以為你是誰我才是古蘭泰佐羅號的主人”
泰佐羅被羅夏的幾句話說的暴怒,就要融入黃金神明體內,給羅夏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合作伙伴,一點顏色看看。
身后卻是傳來了弗里西斯冰冷的話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