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量的赤紅巖漿,宛如山洪爆發,拖曳著滾滾黑煙,從赤犬的拳頭之上噴發,在空氣中摩擦出隆隆的聲響,好似一輛拉響汽笛的海列車,朝著白胡子高速撞來。
低著頭眼眶濕潤的白胡子猛地抬頭,左手閃電般一抓,叢云切落入手中,裹挾著無數深紅的霸王色狂雷,一刀朝著滾滾沖來的巖漿斬落。
“唰”
黑紅的刀光在馬林梵多廣場上一閃而逝。
赤犬轟出的軍艦大小的巖漿巨拳,如同被切開的牛油,在白胡子的大刀之下瞬間分成了兩半。
恐怖的霸王色刀光,不斷斬開了赤犬的巖漿巨拳,還將他身后的整個馬林梵多廣場都切開。
轟隆隆的爆炸聲中,數百個來不及躲閃的海兵在刀光中爆碎成了漫天血霧。
不等赤犬再次進攻,斬落到地面的叢云切上震波嗡鳴,轟然震蕩。
“轟”
巨大的巖漿巨拳轟的一聲炸開,化作赤紅的巖漿火雨,朝著四面八方濺射。
剎那間,周圍的廣場上就有成百上千的海兵被濺射的巖漿擊中,發出了痛苦的慘叫。
恐怖的震蕩波順著地面一路往下沖擊,這一刻,整個馬林梵多都在激烈震顫。
寬敞的廣場地面上咔咔咔咔裂開了一條條巨大的深淵裂縫,嚇得一個個海兵慌不擇路的四散奔逃。
巨大的裂縫一直延伸到了處刑臺后方的正義要塞,在一片咔咔聲中,巨大的正義要塞之上出現了一道狹長的縫隙,頂部那只象征著和平的海鷗的半邊翅膀轟然斷裂,朝下方墜落。
赤犬下半身化作滾滾巖漿巨柱,推動著他沖天而起,裹挾著火山爆發的威勢,在滾滾的震蕩之中,沖入了白胡子的懷中,再次一拳轟在了白胡子的心口。
“冥狗”
“嘭”
沉悶的爆響聲中,瘋狂釋放震波的白胡子,被赤犬這一拳打得整個人倒飛而起,身在半空,哇的一聲從口中噴出了一大口血。
白胡子臉色潮紅,驀地探出了深紅閃電纏繞的大手,閃電般抓住了赤犬的肩膀,完全不顧手掌被赤犬身上釋放的滾滾巖漿燙傷,抓著赤犬肩膀的大手之上,白茫茫的震波嗡嗡嗡顯現,在赤犬驚怒的目光中,轟然爆開
“給我去死吧巖漿小鬼”
“轟”
狂暴的震蕩之力和最頂級的霸纏打擊同時在赤犬的身上爆開,一股腦轟入了他的體內。
“咳啊”
赤犬被轟得大腦一片空白,腦中嗡嗡作響,陷入了短暫的失神之中。
魁梧的身體好似一個被戳破的血袋,瘋狂往外噴射著鮮血。
骨骼的斷裂爆響,從他的體內不斷傳出。
陷入短暫失神中的赤犬,身體被落地的白胡子高高拋起,右拳之上震波嗡嗡嗡浮現,高高舉起右臂,曲肘朝半空中的赤犬轟砸而下。
白胡子拳頭之上醞釀的恐怖力量,就算是站在處刑臺上的戰國都感到了強烈的威脅。
然而,極其突兀的,右臂高高揚起的白胡子,高大的身軀忽然顫了一下,心臟好似忽然間停止了跳動,整個人氣息瞬間紊亂,連帶著右拳之上繼續的恐怖震波,都忽閃忽閃的閃爍了幾下,然后如同破滅的肥皂泡一般消失。
白胡子臉色一白,臉上浮現出了一抹痛苦之色。
也就是這么一顫的功夫,被他的震波轟得短暫失神的赤犬回過神來,眼中厲色一閃,右手探出,化作猙獰的赤色惡犬,在白胡子的臉上悍然一撕
“不行了嗎白胡子”
“犬噬紅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