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突然暴起的偷襲,殺掉了兩個囚犯的他,雙手在身前交錯,朝著面前的瓦爾德狂斬而出。
“雙刀流夜叉”
“噗嗤”
血光乍現,瓦爾德胸口爆開了兩條交錯成x形的血痕。
同一時間,他幻影般的黑色右拳,也已經宛如重炮一般轟砸在了喬納森的胸膛之上。
嘭的一聲沉悶爆響聲中,鮮紅的血液如同箭矢一般,從喬納森松垮的牙縫里往外飚射出來,他膨脹的身軀貼著冰面朝后滑行倒飛,胸膛出現了一個明顯的凹陷拳印。
“爺爺”正在艱難抵抗一名囚犯騷擾的塞拉見狀,發出了驚呼。
“嘿嘿嘿,你的爺爺要死了,小美人。如果你乖乖從了我巴托克斯大人,我或許可以讓瓦爾德給你爺爺留半條命。你覺得怎么樣”
毒蛇巴托克斯陰笑著看著焦急的塞拉,忍不住伸出長長的舌頭,舔著嘴唇,雙手已經猴急的抓向了塞拉的身體。
“從她身邊滾開三刀流奧義三千世界”
一個憤怒的聲音,在巴托克斯的耳邊炸響。
他剛一疑惑轉身,迎面就飛來了三道漆黑的斬擊,噌噌噌的切在了他的雙臂之上,爆出了金鐵交擊的脆響。
看著揮舞著三把刀疾沖而來,再次朝自己斬出凌厲的霸氣斬擊的索隆,巴托克斯眼中浮現出一抹好事被打擾的怨毒。
“煩人的臭蟲,就不能好好安靜一下嗎”
他脖子一扭,頃刻間拉長了十幾倍,變得又粗又大,布滿了細密的鱗片,同時纏繞上了漆黑的霸氣,如同一根巨大的鐵鞭,啪的一下抽在了跳劈而來的索隆身上。
這一擊的力量之大,讓索隆感覺自己好似被七水之都的海列車撞上了,使用了武裝色硬化的身體,都沒能防住一點,身上就傳來了噼里啪啦的一連串骨骼爆響,口中咳出大口的鮮血跌飛出去。
“索隆”
塞拉眼眶通紅的沖了上來。
“臭婊子,給臉不要臉。”
“蛇鞭”
巴托克斯眼中兇光畢露,十多米長的脖子再次一甩,塞拉的身體嘭的一聲,往外噴著鮮血砸入了冰面。
“不塞拉”
滿臉是血的索隆目眥盡裂,揮舞著雙刀狂沖而來。
“抱歉,我收回剛才不禮貌的話。”巴托克斯抬起右腳,一腳將摔得嘴角溢血的塞拉,重重的踩進了更深的冰層,長長的脖子垂落下來,咧開嘴朝索隆露出了一個猙獰的笑“你不是臭蟲,你是老鼠,還是值得老子嘗嘗味道的。”
說完,他的頭飛速變成一顆巨大的三角蛇頭,好似一條長著犄角的蛟龍,一口就將沖來的索隆咬住,叼了起來,用長長的脖子在空中甩動了十幾下。
巴托克斯那長長的彎鉤狀獠牙,深深扎入了索隆的肩膀。
索隆的身體,肉眼可見的飛速變得紫黑,皮膚開始潰爛流膿,眼睛也在充血,眼前一陣發黑。
朦朧的視線中,索隆看到了被囚犯們殺得尸橫遍野的賞金獵人們,看到了被砍得節節敗退的霍金斯,骨頭都被拆散了的布魯克,也看到了更遠處,正在被瓦爾德和另外三名兇悍的囚犯圍攻,打得冰面爆碎的喬納森。
索隆咬著牙,想要奮起反擊,但卻發現,自己渾身上下不僅使不出一點力氣,還有深入骨髓的痛楚,正在從全身各處涌現。
他好像掉進了一個絞肉機里,正在被一寸寸攪碎。
“嘿嘿嘿,該從頭開始吃掉你,還是從腳開始呢”
巴托克斯將咬著的索隆放在了冰面上,巨大的三角蛇頭往外滴著腥臭的涎水,張開大口,緩緩咬住了索隆的雙腳,將他的身體,一點一點的往喉嚨之中吞入。
旁邊破碎的冰面中,塞拉仰面躺著,四肢扭曲,耷拉著脖子,雙目無神的注視著索隆,嘴唇蠕動,輕聲道“索隆逃”
索隆能感受到,她的生命,正在飛速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