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雉眼神冷漠,毫不客氣道“我不會讓你成為海軍元帥的,這個位置,羅夏可以坐,波魯薩利諾可以坐,我可以坐,但你坐不得。”
“是嗎那老夫偏要坐一坐呢”赤犬嘴角掀開,露出了雪白的牙齒,好似一頭兇殘的惡狼露出了尖銳的獠牙。
“那我只能動手了,決斗吧,勝者成為元帥,敗者離開海軍。”
青雉口中說出的話不帶絲毫的感情色彩。
隨著他的話語出口,整個會議廳內的氣溫,驟然間暴跌了十幾度,像是來到了冰窖里。
“老夫同意你的提議。”赤犬一步不退,抱著手臂直接應了下來。
看著瞬間進入劍拔弩張狀態的兩人,會議廳內的其他人一時間都不知道說什么好。
羅夏心頭嘆了口氣。
雖然他早就知道這一幕遲早要來,但親眼看到自己都很尊重的兩個人之間出現了無法修復的裂痕,心中仍舊有些不是滋味。
這時,戰國帶著怒氣的聲音發話了。
他瞪著青雉和赤犬道“你們兩個干什么要在這里開打嗎堂堂的海軍大將,世界政府的最高戰力,同屬正義陣營,卻要同室操戈,窩里斗嗎你們當元帥職位是什么小孩子手中的棒棒糖啊還要靠打架來爭搶都給我冷靜一點”
戰國的咆哮聲,震得整個會議室都在顫動。
青雉和赤犬兩人,卻是無動于衷,仍舊一個面色冷漠,一個面帶殘酷的看著對方。
沉默了許久,還是青雉率先開口了。
他看著赤犬說道“無論如何,我不會讓一個手上沾滿無辜者鮮血的屠夫,成為整個正義力量的掌舵者。薩卡斯基,作為維護正義,保護平民的海軍,你的那些做法,太過極端了。如果讓你上了臺,海軍將隨你一起走向無法回頭的毀滅之路。”
赤犬笑了。
冷笑。
“極端你指的是奧哈拉的那幫愚蠢的學者嗎”
赤犬不說話還好。
他一說奧哈拉,坐在他對面的青雉,眼中瞬間殺意暴漲,一股無法遏制的冰冷,在他的身上蔓延。
“青雉”戰國連忙大喝。
但沒一點效果。
只見青雉雙手按在身前桌面,前傾身體,用冰冷徹骨的眼神盯著赤犬,“赤犬我不想從你嘴里聽到奧哈拉三個字。”
這一次,他甚至連赤犬的名字都不喊了。
聲音中蘊含的冷冽,讓旁邊坐著的黃猿都打了個寒顫,情不自禁的抱緊了雙臂。
“怎么允許你私自放走奧哈拉的遺孤,就不允許我殺幾個蠢貨”赤犬像是沒看見青雉眼中的冷意,嗤笑道“我不知道你到底在憐憫什么,一群觸犯了禁忌的罪犯,被干掉是理所當然的。屠魔令的規矩是什么,還要我來教你嗎”
“那艘避難船,是被世界政府允許的,那些幸存者,是有資格活下去的人”青雉冷聲道。
“活下去怎么活去哪里活是去推進城里泡血池還是喂猛獸亦或是去永遠建造不完的橋上之國造橋我殺了他們,是在幫他們解脫你以為知道了那些知識,上面還能允許他們全世界亂逛嗎你的腦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