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說出來有什么用
到底是不是名刀,赤犬也不說。
不過這世界里能有自己名字的武器,至少也是良快刀。
而這把名為萊萬汀的長劍,所展露出來的恐怖威勢,一看也不是普通的良快刀吧
想想也是,什么良快刀能被赤犬的巖漿沒日沒夜的焚煮啊
那么,這流淌著巖漿和火焰的長劍,到底是大快刀,還是無上大快刀
亦或是,如黃猿的天叢云劍一樣,只是赤犬用自然元素凝聚出的巖漿長劍
好奇心作祟之下,羅夏一直在赤犬身邊追問。
然而,赤犬壓根不搭理他,只是一步一步的朝島嶼邊沿走去。
沒有得到想要的答案,羅夏心里貓撓了一樣難受。
羅夏本以為赤犬會一路回到軍艦上去,可沒想到,他只是走出了龐克哈薩德中心,來到了島嶼邊沿,就坐在了一塊凝固了的巖漿石塊上,從口袋里摸出了一個銀色的電話蟲。
這個舉動,又把羅夏看得一愣一愣的。
赤犬這電話蟲是從哪掏出來的
要是一直放在口袋里,那剛才那種烈度的廝殺,電話蟲不是不被凍成粉末,就是被燒成灰。
羅夏想了半天,只能想到一個可能。
那就是赤犬把電話蟲用武裝色霸氣阻隔的方式,存放在了自己的身體里面。
巖漿和沼澤在某種程度上來看,都是流動的固體,既然沼澤能夠儲物,巖漿為什么不行
羅夏正想著那些亂七八糟的古怪想法,那邊赤犬已經撥通了手里的電話蟲。
銀色電話蟲卟嚕卟嚕響動了幾下,就被人接通了。
電話蟲模擬出來的面孔,羅夏認識,正是五老星里面最常跟海軍打交道的薩坦圣。
“赤犬,既然打來電話蟲的人是你,那想來你已經勝出了是嗎”
赤犬活動了一下被青雉凍傷的脖子,用低沉渾厚的聲音道“是的,我擊敗了青雉。”
“嗯,你的勝出,在我們的預料之中。青雉如何你干掉他了嗎”
薩坦圣接下來的這句話,讓聽到他聲音的羅夏眉頭皺起。
因為薩坦問出這句話的語氣,不像是在疑問,倒像是想知道一個確定的結果。
這種感覺,就像是薩坦圣在這場決斗開始之前,就給赤犬下達了抹殺青雉的命令一般
這個念頭剛從羅夏的心里冒出,就讓他眼神漸漸冷了下來。
赤犬抬頭瞥了他一眼,繼續用他那古井無波的低沉嗓音回道“沒有,他逃了,我沒能攔住他。”
“什么你沒能干掉青雉”
薩坦圣有些驚訝,羅夏還聽出了一絲不滿。
“沒有。”
赤犬悶葫蘆一樣回答,也不解釋這場決斗的細節,和青雉為什么能夠從他手中逃掉。
五老星似乎很了解赤犬的這種生硬的性格,也沒有怒斥抱怨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