達斯琪聽到羅夏的聲音,嚇得一個激靈,連忙抬頭,就看到赤著上身,露出一身鋼鐵壁壘般的堅實肌肉的羅夏。
“羅夏中將你在家里嗎”
就在他進入洗漱間開始刷牙洗臉的時候,樓下的院子外忽然傳來了達斯琪的呼喊。
這小妮子,一天不說,就天天往自己這里跑,這是完全把他當成御用席夢思了嗎
他的視線稍稍往下,就看到了云雀精致白皙的鎖骨,以及扣子崩開的睡衣領口內,擠出的幽谷雪峰。
“刷了牙也不行,我要起床了今天還要去造船廠對賬單呢。”
“那我去刷牙咯,你在這里等著。”羅夏笑嘻嘻的起身,走向洗漱間。
羅夏猛地坐起身來,兩只大手團住云雀的腰肢,將她攬進了懷里,朝她低頭張口,作勢欲咬。
好在,羅夏只是逗弄她一下,沒有深入交流的打算。
等她睜開惺忪的睡眼,看到羅夏那雙促狹的眼睛時,不禁氣鼓鼓的嘟起了腮幫子。
羅夏莞爾一笑,朝云雀自己的房間瞥了一眼。
“咳咳,云雀,你怎么沒跟大和睡呢”
鼻子被捏住,呼吸不順暢的云雀,終于被羅夏強行從甜美的睡夢之中弄醒。
摩根斯是世界經濟新聞社的社長,是這個世界首屈一指的新聞業巨頭。
趁著羅夏這個大魔王離開,短暫了脫離了魔掌的云雀,連忙翻過了房間的陽臺,逃到了自己的房間中。
云雀連忙別過頭去,躲開了羅夏的餓虎撲羊。
“是嗎可是,我昨天也喝了好多啊,現在身上也還有酒味呢。”羅夏有些不好意思道。
可她又哪里是羅夏的對手
只掙扎了幾下,就整個癱在了羅夏的懷里,咬著嘴唇,臉紅得跟熟透的蘋果似的,讓人忍不住想要啃上一口。
云雀從被子里探出頭來,聳動著鼻翼,在羅夏身上聞了聞,搖頭道“不騙你,羅夏大哥,我真的沒有聞到有酒味。”
此刻,在達斯琪的眼中,羅夏身上密布的這些傷疤,非但沒有讓羅夏看起來變得丑陋可怕,反倒是給面容有些俊秀的羅夏,增添了一股久經沙場的鐵血男兒的氣度,讓他看起來顯得更加成熟,穩重,可靠。
“啊”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掌握的操縱輿論的權力,能夠輕易顛倒一場戰爭或一個政權的是非黑白。
這絕對是一個巨大的權力,所以世界政府一直在嘗試控制他。
但摩根斯這家伙就是個倔驢脾氣,根本不怕威脅,為了躲避c特工的騷擾,還特地將新聞社總部弄在了熱氣球上滿世界跑。
現在怎么主動找上他了
羅夏可不記得他跟摩根斯之間還有什么交情。
不過很快,達斯琪就解答了他心頭的疑惑。
“摩根斯社長是來找伱拍幾張照片的,說是要給我們海軍的世界征兵新聞配圖。”
“世界征兵”
羅夏恍然大悟。
確實,達斯琪不提這個,他都險些忘了,幾天前赤犬剛一上臺,坐上海軍元帥的位置,頒布的第一條元帥命令,就是海軍在全世界范圍內的大征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