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伙,就該繼續當一條咬人的瘋狗,當海軍的一把尖刀,能嚴格執行命令鐵血海兵。
而不是一個不聽話的海軍元帥。
薩坦圣呵斥道“這里沒有你拒絕的份赤犬你聽好了,這是吾等做出的決定,你們海軍只有嚴格執行的份。現在立刻去通知黃猿,荒牧,和羅夏他們,讓他們全速趕往松軟島,務必將震震果實搶過來”
“要通知你們親自通知,老夫可不會朝令夕改。”
赤犬冷哼了一聲,竟然直接拂袖而去,將五老星氣得暴跳如雷。
等到好不容易冷靜下來,庇特圣怒道“赤犬這是吃了槍藥了竟然膽子大到敢跟吾等叫板起來了,簡直膽大包天。”
納斯壽郎圣卻是若有所思的摸著懷里的鬼徹,“你還沒看出來嗎他這是在發泄不滿呢。”
“嗯怎么說”庇特圣疑惑。
“赤犬是什么人”納斯壽郎圣輕笑一聲,“他就是個武夫,一輩子都在戰場上廝殺,從小兵殺到海軍大將的位置,早已適應甚至喜歡上了那種刀口舔血的鐵血生活。但現在,吾等卻是讓他整日待在圣地這種沒有戰亂,沒有廝殺的地方,他那種火爆的性子,能憋得住才有鬼呢。”
薩坦圣等人一聽,紛紛點頭,認同了納斯壽郎圣的說法。
的確,在他們的印象中,赤犬就是那種脾氣火爆,嗜殺成性的人。
現在整天待在圣地這種安逸的地方,當個文官批閱那些繁雜的文件,設身處地的想想,也確實有些為難他了。
不過,雖然理解,但赤犬還是得留在圣地駐守。
“也罷,我親自聯系羅夏吧。”納斯壽郎圣說著,拿出了電話蟲,撥打了羅夏的電話蟲號碼。
與此同時,松軟島上。
瓦爾德和蒂琪已經將播報完新聞的馬布里抓住,想要從他嘴里知道拜恩斯的下落。
卡塔庫栗則暫時沒去管,而是趕走了沃德海賊團的海賊,檢查起弟弟妹妹們的傷勢來。
海灘邊,混亂的人群中,一個海賊打扮的neo海軍戰士,終于得到了撤退的命令。
他臉色微動,故意將背上背著的一個布袋撕開一個破洞,露出了一塊反射著金光的大金塊。
那沉甸甸的金礦戳穿了破洞,露出在外,讓擁擠在他身后的海賊露出了貪婪無比的目光。
雖然有一部分的海賊對畫面中的震震果實非常心動,但震震果實誰也不知道在哪,哪有眼前看得見摸得著的黃金來得誘人。
一些自忖自身實力不夠,不敢去參與震震果實爭奪的海賊,沒有絲毫猶豫的,一個個眼中冒著兇光,如狼似虎般的撲了過來,貪婪的伸出手來搶奪neo戰士的布袋。
戰士見狀,故作憤怒的抵擋了幾下,就裝作無法反抗,被撲來的海賊打翻,搶走了身上裝著金塊的布袋。
搶到了布袋的海賊很快又被新的海賊殺死,并奪走了手里的布袋。
但很快,他手里的布袋又再次易主,被更強更兇惡的海賊奪到了手中。
海賊們像是一群正在搶奪血肉的瘋狗,爭搶著那袋金子,而他這個金塊主人,卻是被爭搶金塊的海賊擠到了外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