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凌晨天氣寒涼,一不小心就可能感冒。
林之言坐在觀景臺邊的椅子上,雙手抱著溫水壺,看著陸則忙來忙去,眉眼柔和,忍不住小聲開口“怎么感覺在你眼里,我那么脆弱呢”
陸則抬眼看他“你身子看著就不好,不好好注意著,真病了我找誰哭去”
“哪就那么夸張了”林之言下巴往圍巾里面縮了縮,小聲嘀咕“我到現在還沒生病呢,反倒是你,前段時間剛生了場病。”
“最好能一直不生病。”陸則也不跟他計較,伸手又將他圍巾往上扯了扯,把半張臉都包了起來這才滿意。
林之言聽得眉眼彎彎,圓潤的貓眼成了天邊的彎月,清朗皎潔。他雙手捧著保溫壺,把吸管遞到他唇邊,抬眼乖巧地望著他“給你,溫度正好。”
陸則就著他的手喝了兩口,的確是暖洋洋的,身上也熱乎了不少。
林之言拉著他在旁邊坐下,說“先歇一會,日出還得等一會呢。”
周圍的人不少,但比起夏日的時候也不算多,觀景臺前有一排椅子,容納這些人也是綽綽有余。
陸則聽話的坐下,雙手握住他的手,觸感微涼。陸則看了他一眼,林之言抬頭,有些心虛地笑了笑“我一直都這樣。”
陸則沒說話,雙手不住的揉搓著他的手,直到感覺溫度慢慢上來才滿意。
時間差不多到了,兩人的目光都落到了遠方的曠野上。
只見隨著時間慢慢流逝,濃厚的黑夜漸漸被驅散,天空緩緩露出一抹魚肚白。緊接著,天地相交之處乍然躍出了一道紅霞,慢慢浸染向四周,周圍的云層都覆上了一層緋意。
與此同時,太陽在地平線上也露出了一個圓角,朦朧的金光雖尚顯昏暗,卻已然突破了黑夜的壓抑,昭示著白天的降臨。
二人扭頭看向彼此,恰能借此光芒看清彼此的面孔。林之言心念一動,抬起下巴就在陸則唇上印下一個吻,卻忘了自己臉上帶的還有圍巾。陸則吻沒吃到,卻吃了一嘴的毛。
那圍巾還是他自己帶上去的。
兩人對視,皆是不由失笑。陸則按著人脖頸把人按到自己懷里,林之言也順從地靠了過去。
周圍的情侶也不少,姿態更親密的也不是沒有,再加上林之言裹得嚴嚴實實,還真沒引起別人的注意。
林之言臉上熱熱的,眺望著那金黃的太陽一點一定露出全部的身形,金色的光華越發明亮,轉眼便普照人間。
林之言窩在陸則懷里抬起頭,下巴抵著他的胸膛,水潤的貓眼一眨不眨地看著他。
陸則注意到他的視線,垂下眸子,低頭蹭了蹭他的額頭,問“怎么了”
“陸則。”林之言輕輕地喚他,貓眼倒映著太陽的金光,卻滿滿盛著面前的人,好似如此耀眼的太陽都在他眼中占據不到分毫的地方。
他慢慢開口“我喜歡你。”
陸則一怔。
誠然昨天晚上他們已經互訴心跡,但那似乎更像是情之所動涌現的沖動,總是少了那么幾分正經與嚴肅。
現在林之言補給了他。
陸則慢慢垂下頭,唇瓣摩挲著他的額頭,聲音微啞“我知道。”
他那么好的師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