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小山假裝去柜子里拿出肉和菜，交給何雨水。何雨水撿起菜刀，對著冉小山晃了晃，然后低下頭去切菜。冉小山做上飯，站在何雨水身邊，問她是否見過她哥哥。何雨水點點頭，說別提了，秦懷茹找到紡織廠來了，說傻哥要出院，但沒錢給醫院結賬。
“我這才意識到他又一次闖了禍。”
“我向工廠預支了兩個月的工資。”
“才勉強支付了他的手術費和住院費等費用。”
說到這里，何雨水憤怒地將菜刀猛地剁進菜板。
“秦懷茹這個平時吃了我哥多少飯盒。”
“借了他多少工資。”
“現在卻一分錢都不出。”
“我聽說連住院期間的飯。”
“都是我哥原來的徒弟。”
“馬華在送。”
她提起菜刀，繼續切菜。
“剛交完費，就把他帶走了。”
“從頭到尾都沒跟我說幾句話。”
“我連他為什么進監獄都不知道。”
“還是跟打聽才知道跟你有關。”
冉小山撓撓頭。
“其實吧，我覺得你不該恨我。”
“這事明顯是秦懷茹跟易中海他們攛掇你哥做的。”
何雨水點頭“我當然知道。”
“你以為我只找你了。”
“我下午拎著刀在中院轉悠了一圈。”
“秦懷茹躲著我，反鎖著門不開。”
“小當和槐花在屋子里一句一個雨水姨的叫著。”
“我不想嚇著她們。”
“去找易中海，聾老太太拄著拐站在門口。”
“不讓我進。”
“壹大媽看著我哭哭啼啼的。”
“說什么和他們家老易無關。”
“他現在瘸了一條腿，很可憐之類的話。”
“我真是，一腔火都不知道該往哪里發。”
冉小山指著自己。
“所以你就躲在我家，準備給我一刀出氣”
“你這不是專捏軟柿子嗎。”
何雨水翻著白眼，剜了他一眼。
“對啊，就捏你這顆軟柿子，不行”
冉小山點頭“行，隨便你怎么捏都行。”
何雨水低下頭，咔嚓咔嚓切著菜。
“其實我也清楚，以我哥那個狗脾氣。”
“不管有沒有秦懷茹和易中海的攛掇。”
“他都肯定要跟你沒完。”
“但我沒想到他會選擇這么個方式。”
“把自己給送進了監獄。”
冉小山沉默了。
這個話題不好接。
不管怎么說，傻柱也是自己給送進去的。
何雨水將菜切好。
斜了他一眼。
“看看飯好了沒，我要炒菜了。”
冉小山屁顛屁顛的去爐子上看了看。
“還得等一會兒。”
他坐在門檻前，守著爐火。
何雨水也走到他身邊，坐了下來。
兩個人無聲的看著飯鍋里的蒸汽升騰起來。
消散在空中。
冉小山感覺有點別扭，轉頭看向何雨水。
“今年春節，你怎么過”
何雨水一愣“對啊，還有幾天就過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