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話......只要大天烈站出來支持我父親,我父親成為新的魔主,他的號令誰敢不從?就算徐家的人再強橫霸道,也不敢和整個魔界為敵。之前是他們家和我們家的戰爭,如果大天烈支持父親成為新的魔主,其他家族都會站在我們這邊,徐家將會成為過去。”
束手安然嗯了一聲:“可是,這樣做的話,是不是就背棄了你們古家一直以來奉行的仁義道德的戒律。”
“狗屁的戒律。”
古縱情一邊加快腳步一邊說道:“你說,是結束亂世重要還是道德仁義重要。有些時候,這個世界就是要面臨選擇。你是選擇遵守本心,還是選擇帶給一萬魔界百姓一個太平天下?”
束手安然的臉色變幻不停,沉默了一會兒后點了點頭:“但是我有一個要求......我可以用魔蟲控制大天烈,讓他站出來幫助你父親。但是,成功之后我要把大天烈帶走,我還要幫他把體內的魔蟲驅逐出去。”
“隨便。”
古縱情不耐煩的說道:“你只需要快一點就是了。”
兩個人進入密室,當束手安然看到傷痕累累的大天烈的時候臉色就變了:“你們都做了些什么!”
古縱情哼了一聲:“我剛才說過了,有些時候就要做出選擇。我們古家一直以來都想結束亂世,可是我們發現靠著仁義道德是不行的。大天烈說什么都不答應,難道我們還要好好的供奉著他繼續勸說?你可知道,耽誤一天,就會有多少人死于戰亂?”
束手安然眼神猶豫,她站在那等了一會兒,然后緩步走向大天烈,抬起手觸摸著大天烈那滿是血跡的臉:“我.....我也是沒有辦法,我從小就生活在這樣的世界,我看到了態度太多的妻離子散家破人亡。就連我的爺爺,那個一心想要隱居,連家族之仇都放棄了老人最終也沒能等來這亂世結束。爺爺說,魔師不能做壞事,我知道我做的不對......可是我沒有別的選擇了。如果這個亂世真的可以結束,等到成功之后,我會向你賠罪,以死賠罪都行。”
她抬起手,手心里我這一個小小的玉瓶。那瓶子看起來很精致,幾乎透明,能看到里面有幾只蒼蠅那么大的魔蟲在爬來爬去。她抬起手打開玉瓶的塞子,一只魔蟲從里面慢慢的爬出來。
大天烈看著束手安然的眼睛,沉默了一會兒后聲音沙啞的說道:“我本以為,你是個特別的姑娘。原來,你也已經被這世道壞了人心。”
束手安然的手猛地顫抖了一下,臉色悲傷,眼神里都是痛苦。
莊園的另外一邊,猴子他們已經陷入了大軍的圍困之中。數不清的魔界修行者好像殺不光的蝗蟲一樣一層一層的沖上來,他們幾個人背靠著背形成了一個防御陣型,四周的尸體已經堆積如山。
“必須殺出去,那個束手安然果然不是什么好東西!”
猴子一棒將面前砸出來一條血路,鐵棒落下的地方,所有魔界士兵和修行者都成了肉泥:“我來開路!”
相距幾百米之外,安爭和陳少白也陷入了圍困之中。兩個人殺的血肉翻飛,可是敵人的數量實在太多了。兩邊艱難的朝著一個方向推進,向前一步,就要殺死幾十人甚至幾百人。
古蕩然回頭看了一眼外面,臉色寒冷的對那些元老說道:“看到了嗎,徐家的人有多喪心病狂,他們居然請了人間界的修行者來屠殺我們魔族的人,這已經觸及到了底線。”
他一擺手:“今日,我古家就要大開殺戒,維護魔主曾經留下的誓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