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們都怕,那我也就怕吧。”
朱業說著捋須道“反正這么多錢都給出去了,那就讓李道玄先去探探路好了,我們先等等。”
“老狐貍。”
陳文善直言道。
“咱三個誰也別說誰。”
“只可惜啊,古家那位老太死的太早了。”
“老太”鄭彥宇失笑道“人家四十多歲的年紀三十多歲的樣貌,還是流娼序列的,你竟然說人家是老太”
“這鄭家家主和古家家主不會有一腿吧”
走在回去的路上,方節聽到這話吐槽道。
而此刻,陳家大廳里邊,三位家主的交談聲,還不斷地從周絮手上的一個田螺里邊傳出。
周絮隨手將田螺拋到了方節手上,她則扭頭看向了李道玄,“你怎么知道,他們三家不會狗急跳墻朝我們動手的”
事實上剛從陳家出來的時候,李道玄就已經斷定過了。
說余下的三大家不會跟他們動手,甚至還會主動討好。
聽到周絮的問話,方節和白珺也看了過來。
李道玄懶散道“因為世家大族的軟弱性。”
“軟弱性”
“這是什么意思。”
其實李道玄說這話之前,腦海里邊下意識蹦出來的話是資產階級的軟弱性。
“因為他們適應了現在的生活方式,以及在這手巫城的內的地位。他們不愿為了那么一絲臉面去冒險。”
“換句話說,只要能保持他們現在的狀態,然后你在實力能穩壓他們的情況下,從他們身上割幾塊肉,他們不會太過反抗的。”
李道玄說完,周絮嗤笑道“就是像他們自己說的那樣,膽小怕死罷了。”
“那沒事了,我不怕死。”
方節咧嘴一笑。
“行了,回去等他們把錢送上門來,然后就可以召喚那群墮落的鬼裝匠了。”
李道玄伸了個懶腰,整個人都露出了一絲輕松的神色。
果然,還是得有實力。
實力上去了,這都不用自己去打生打死,這香火錢,都自有人送上門來。
方節聞言也是從后邊走了上來,用肩膀撞了撞李道玄。
“李哥,陳文善那老家伙給你的那個荷包里邊,有多少呢我看都鼓鼓囊囊的。”
“沒多少,說出來怕打擊你,就不說了。”
“沒事,你說說唄。”
李道玄“哦”了一聲,從壽衣鬼中取出那個荷包,打開,里頭裝滿了圓滾滾的香火。
“方節啊,你看我這32枚香火,像不像你欠我的那9枚香火”
原本還臉上帶著笑意的方節,聽到這話頓時就萎了。
他哭喪著個臉,“不是,李哥你都這么有錢了,怎么還盯著我欠你那9枚香火啊。”
他不開心,李道玄就開心了。
“行了,逗你呢,開玩笑的。”
“真的”
方節眼神欣喜。
“假的。”
李道玄拍了拍他的肩膀,“去了紅燈坊記得好好表現,好好給莪打工,掙夠9枚香火之后還我。”
方節的欣喜又沒了。
李道玄已經遠去。
他仰天看著這無邊夜色,長嘆道“天既生他李道玄,何苦再生我方節”
走他身邊經過的周絮聽到這話,“噗嗤”一聲就笑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