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無人控制,但那紙棺的棺蓋卻在緩緩滑開。
縱使自己不知,面板也沒有提示,但李道玄也能猜到,這棺蓋一旦打開,勢必會有著什么恐怖出現。
所以他直接在腰間一拍,腰間染血的麻繩竄了出去。
直接將那紙棺纏住,他自己則是緊跟而上,速度極快無比,轉眼即到近處。
眼看著他的殺豬刀就要將這紙人砍殺。
可下一眼,這些紙人卻是“嘭”地變小,變成只有手指一般高,連帶著紙棺也是如此。
李道玄都還沒反應過來,這幾個矮小的紙人就已經扛著紙棺從圍墻下的縫隙之中鉆進去溜走了。
雖是驚訝,可李道玄動作卻是沒停,他直接翻身便是從這墻頭闖了進去。
畢竟剛剛那另一個見濁,那個稻草人可就是在這里邊的
落地無聲,院子里邊早已空空蕩蕩。
紙人已經走了,稻草人也消失不見。
李道玄站在這空蕩蕩的院子里邊,左眼開始有著殘缺不全的血色浮現。
他睜開了死人眼看向四周。
遍地血紅的同時,有幾個地方卻是明顯的顏色要深一些。
有鬼,剛剛從那個地方走過,不,是跳過。
稻草人和紙人,兩個在來的路上都是跳著來的。
紙人的話,李道玄老早就見過了,它是能像人一樣正常走路的,那么跳著走的那個就是稻草人
另一個鬼。
腦中念頭閃過的剎那,李道玄就已經跟著稻草人留下的痕跡追了上去。
穿過院子,便是來到了另一條街。
空曠的街道上,李道玄能看到一個稻草人正在竭力的跳動著。
每次跳動都是一丈之遠。
見濁之所以恐怖,其恐怖之處便是在于它混淆視聽,形成虛假的能力。
李道玄給眼皮抹上血液的同時,又催動了殺豬刀的裝臟之力。
徹底消弭兩個見濁的污染,這才讓這稻草人無所遁形。
李道玄身形稍稍彎曲,一步邁出便是消失在了原地,緊隨其后。
不過幾個呼吸時間,他便來到了這稻草人的近處。
眼看就要追上,這稻草人身上卻又有幾根稻草掉落在地面,好似化作長蛇一樣,蜿蜒爬來,速度很快,眨眼就到了李道玄腳下。
“這邪祟的手段,怎么一個比一個邪門”
李道玄只得急忙放緩腳步,彎腰就是一刀。
好在,砍起邪祟來,殺豬刀依舊鋒利,橫著一刀過去之后,頓時將這幾根稻草都盡皆斬斷。
可就是這么一耽擱。
等到李道玄再度抬起頭來時,卻發現那四個紙人又已經不知從什么地方鉆了出來。
這次不再是紙人抬棺,而是紙人抬著稻草人,速度極快。
一溜煙就消失在了這街道末尾。
與此同時,李道玄這么正大光明的一折騰,這街道上的眾多紅色燈籠也都紛紛轉過頭來。
一個個的小兒鬼都盯上了他。
甚至離著近的好些已經從燈籠上掉了下來,他們嘴角流下口水,看向李道玄的眼神,就好像在看著一頓美餐。
“他娘的”
李道玄看了眼殺豬刀。
使用了一次裝臟之力后,殺豬刀刀身上的那些由裱糊漿粘結起來的米,已經有了一絲脫落的跡象,但并不多,只是在臨近刀柄的位置。
顯然,問米鬼開始復蘇了。
有著棺材釘的壓制,李道玄大致推算了一下,可能再用個五次,這問米鬼差不多就要徹底復蘇了。
而這落地的小兒鬼也是越來越多,李道玄沒再遲疑。
不能再等了,再等下去多半就只能從這一眾小兒鬼當中殺出一條血路了。
他稍加感知,踏早清依舊不能施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