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寬見李道玄一直沒說話,也是來了興趣,“這位方兄弟是不是也是這樣的看法,你應該也試過這鬼的滋味吧”
“沒,我沒有,你別冤枉我。”
李道玄正色道。
魏曉衛見他這反應,心中則是在嘀咕這人反應好像有點劇烈,難道說真是個睡過鬼的
“二位兄弟小心一些,這里邊除了劫濁鬼之外,還有兩個煩惱濁,一個能激發人的貪婪,一個則是能激發人的色欲,尤其是這后者千萬要小心。”
李道玄轉移話題的同時,也給他倆提了個醒。
“娘嘞,煩惱濁”
“啪”
嚴寬連忙給了自己一個大嘴巴子,讓自己清醒了過來,“我說反應怎么這么大,原來是有這鬼東西。”
李道玄也是趁著這會功夫,觀察出來了他倆的底細。
這大大咧咧一驚一乍的嚴寬,是個剃頭匠。
一旁那個陰沉著不怎么說話的魏曉衛,則是和他一樣,是個七流的偷盜者。
“走,一塊進去瞧瞧”
李道玄回頭看向了這南山村。
“走。”
嚴寬搓了搓雙手,“殺鬼物,拿材料,實屬人間一大幸事”
魏曉衛點點頭,沒說話,只是身形后退一步,動用了俗術踏早清,隱匿身形的同時,也是說道“行。”
“你這廝,搞得這牛逼哄哄的作甚。”
嚴寬不滿他的裝逼。
李道玄則是朝虛空處多看了眼,死人眼下,他能看到魏曉衛的身影。
但他卻是想到了別的。
現在都還沒見到鬼,魏曉衛就已經先隱身了。
這說明,他踏早清的時間絕對不短,他服食過偷盜者的根基了。
李道玄和嚴寬并肩走在這街道上,魏曉衛則是遠遠地吊在兩人身后。
一副死道友不死貧道的模樣,讓李道玄心中有了些許不喜。
嚴寬更是直接,罵罵咧咧道“膽小就膽小,還不好意思承認。”
剛走過幾間民居,一旁就傳來了一聲慘叫,有人被殺了
也不用李道玄多說,他轉身的那一刻,嚴寬也是提腿跟了上來。
不過幾個呼吸的時間,兩人就停在了一間民居前頭,門窗緊鎖,但是這門上,卻是長了好幾個肉團。
細看還能在這門板上看到一個血手印。
沒有見到鬼。
“我去看看。”
嚴寬臉色沉穩,說的話也是極能給人帶來安全感。
只見他從壽衣鬼當中取出一個手套待在手上,上前一拳直接把這門錘了開來。
“砰”地一聲沉悶的聲響過后,他的聲音也傳了出來。
“沒鬼,但是有古怪”
他話還沒說完,李道玄就已經進了屋。
屋內地面上,躺著兩具尸體,是一隊夫妻,身體干癟,就像是死去很久之后形成的干尸。
嚴寬詫異地看了眼李道玄,嘀咕道“方兄弟好快的速度。”
李道玄沒有理會,而是蹲在地面,伸手在那兩具干尸上摸了一下。
“剛死沒多久,這是被那鬼吸干了。”
相比于他當時被畫皮鬼吸掉的那點氣血來看,這才是實打實地被吸干了。
直接被吸成了人干。
“但是那個鬼沒進來,而是直接就在門口把他倆吸干的。”
嚴寬說著回頭看了眼門口,沒見到魏曉衛的身影,他不悅地皺了皺眉,“老魏。”
“我在門口給你倆放哨。”
門口傳來那人的聲音。
李道玄沒有搭理,起身道“走吧,那個鬼已經不在這了。”
他隱隱之中有種直覺,那個蠱惑污染了山虎神的邪祟,就是眼前這個隔著墻把人吸干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