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像田才和落英這樣的,都是鬼裝神匠體系里邊,最低級的初信者,他們的上頭就是正式弟子。
而田才從李道玄那收獲了這么多的利益之后,也是終于能晉升成為正式弟子了。
“田才讓你來收的嗎”
李道玄剛一說完,落英就臉色大變,“你是手巫城的人,你就是那個李道玄”
說完,她轉身便是走入了這木門里邊。
“哐當”一聲合上木門的同時,也是丟出了兩張染血的紙錢。
“崔家主,這事別再找我了,我招惹不起。”
說完,木門和這幽深的小路齊齊化為了云霧消散,好似從未出現。
李道玄臉色有些難看,就目前的情況看來,不難猜出。
田才那邊應該是出問題了。
不然這落英聽到田才這名字,不至于做出這反應,而且還順帶認出了李道玄的身份。
難道說是他把噬域所需要的這些材料,給透露出去了
不。
不管是鬼裝匠和墮落鬼裝匠,都是最講信用的。
所以就算是田才出了問題,也不可能會把這消息透露出去,那就應該是別的方面。
應該是他從初信者晉升為正式弟子出了問題。
但李道玄現在自己的事情都沒解決,自然也就顧不上他了。
他轉頭看向崔浪,“能否勞煩崔家主幫我在山水城里看看,看誰手上還有沒汁含飯這東西,放心,價格不是問題。”
“李城主放心,這事包在我崔浪身上。”
嚴寬目光在他倆身上,欲言又止。
“有話直說就是了。”崔浪看向門口,不知在想些什么了。
嚴寬深呼吸一口,像是壓下了內心的情緒,這才說道“如果不出意外的話,玲兒的尸體應該是化作邪祟了,不然他們也不會喊我回來。”
“如果真是這樣,汁含飯就有著落了。”
“這倒是”
崔浪扭頭看向了李道玄,“嚴寬說的,或許是條路子。”
李道玄在來的路上,也了解了嚴寬的情況,此刻聽他這么一說
“也行,那就去看看。”
“城內的話,就勞煩崔家主多多幫忙盯著點了。”
“這事李城主放心,一有消息,我就派人通知你們。”
“行。”
李道玄說著端起茶水一飲而盡,“事情有些緊急,就不叨擾崔家主了。”
“無妨,等李城主這事忙完,一定得來我們崔家坐坐啊。”
“好說。”
“李兄弟這邊走。”
嚴寬帶路,兩人道別之后便是匆匆離去。
可等他們來到門口時,卻已發現崔浪已經給他們都備好了馬車,車上吃食和換洗衣物都是一應俱全。
“這崔浪倒是有心了。”
李道玄記下這份情誼后,兩人上了馬車,不多時再度從南門出城后,馬車轉而駛向了西南邊。
“說說吧,你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道玄把手放在馬車上,感受著車輪壓過地面時的起伏。
嚴寬看著擺放在馬車角落里邊的那個香爐,其上散發的檀香可以讓馬車不至于被這附近游曳的鬼物盯上。
“她叫劉玲,也是住在我們嚴家灣的,但是卻住在別的村子,和我外婆一個村子的,我也就是去我外婆家,才和她認識的。”
嚴寬越說,語氣便是愈發輕柔,像是陷入了回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