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吧,看在你們如此了解我的份上,我可以回答你們一個問題。”
“這鬼愁澗里邊,再沒人比我更了解這里的情況了。”
方節看向了李道玄。
后者稍加猶豫,緩緩說道“我想知道一下田才的情況。”
“什么你們是來找他的”
拾荒人眼一瞪,噴著腥臭的口氣說道。
“怎么不能說嗎”
李道玄的手也放在了殺豬刀的刀柄上,他暫時不知道眼前的這拾荒人和田才到底是什么關系。
所以一切都得隨機應變。
比如說但凡有什么異動,就得先給上一刀再說。
“那倒不是”
拾荒人的目光在他們幾人身上來回掃視著。
“那是什么意思”
“你們要是想知道他的情況得加錢”拾荒人一口咬定,只是說要錢這幾個字時,他好像很是不好意思。
就覺得,加錢這兩個字,好像侮辱了他這個山河守護者似的。
“哦你要多少。”
李道玄瞇眼看著他。
拾荒人豎起一根跟棒槌一樣的手指。
“1枚香火是吧行。”
李道玄說完,方節就已經拋過去了一枚香火。
拾荒人雙手接住,頓時眉開眼笑,有些不敢相信地看著手上的這枚香火。
甚至還拿起放在鼻尖輕輕聞了聞,一臉的陶醉。
見其這副模樣,李道玄就知道,自己他娘的給多了,這家伙原本是想開價一枚香灰的
只是這里邊的人到底有多窮開價出賣消息,竟然都只賣1枚香灰。
“現在可以說了吧”
李道玄雙手環抱胸前,皮笑肉不笑地問道。
拾荒人趕忙把香火藏好,連連點頭,“可以可以。”
“你想知道的這個田才啊,原本也是我們這里邊的人,后來不知怎么攀上了至高神的高枝這才出去了。”
“原本混的好好的,只是前幾天不知怎么回事,差點被人打死,最后爬回我們這門口啊,都還是我把他拎回去的。”
原來是這樣,田才竟然本來就是出自這里邊的,也難怪他受了傷會來這了李道玄微微點頭。
“放心,我們幾個都是他的朋友,聽他出事才找到這來的。”
拾荒人擺擺手,“這可和我沒關系,跟我來吧。”
李道玄看了眼周絮和白珺,兩人都是點了點頭,示意沒發現什么問題。
幾人這才跟上。
拾荒人身子極高,步伐邁的很大,幾人跟著行走在這山澗里邊,沒走多遠,他們就感覺到頭頂好像有著注視的目光。
抬頭看去,只見是條渾身披著巖石的巨蟒。
幾乎是剎那間,方節就跳到了李道玄背后。
“你這鳥蛇,這可是我的客人,你少打主意,否則吃我一錘錘”拾荒人揮舞著手上的腿骨,大聲叱喝著。
巖蟒吐著猩紅的蛇信子,轉而沿著崖壁朝上頭爬了上去,與此同時一道陰惻惻的聲音傳了過來。
“鬼愁澗可好久沒有活人來了。”
直到這時,李道玄幾人才發現,這巖蟒的下半身竟然長著一條條人腿。
說是蜿蜒爬上,其實倒更像是一個個把身體縮進這巖蟒體內,只留著大腿在外邊,然后在扛著這條巨蟒走路。
模樣看著很是滑稽可笑。
但李道玄卻絲毫笑不出來,因為這巖蟒爬過的地方,竟然留下了一條痕跡連巖石都能被腐蝕的痕跡。
“前邊的路有點奇怪,跟好了。”
拾荒人叮囑一句,便是走入了一旁的山體,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