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發現了怎么辦
這是李道玄早在到來這之前就已經考慮過的問題了。
既然被發現了,那自然只有一個選擇。
提刀就干
遠遠的,李道玄都還沒靠近,兩壺熱油掉落在腳邊,他抬腿兩腳就踢了出去。
速度很快,也極為精準。
兩壺熱油潑灑在了羊頭椅上,但是羊頭卻搶先一步飛了出去,停在了那石拱門的上邊。
另一邊。
掐著桃花君的那尊裝生鬼到底還是中了招,它接連服下了李道玄和桃花君這一人一神的藥物,只是堅持了這么一會,就重重倒地不起。
石拱門上的羊頭見狀,面露猙獰。
“好啊,連我這裝生鬼都能被毒倒,看來到底還是小覷了你們。”
言罷,那個身披銅甲的石像猛地跳起,雙手舉著一個大錘,直直地就朝著桃花君的頭頂錘去。
桃花君身后伸出兩條桃枝,抽打在這石像身上。
可這石像紋絲不動,桃花君只得連忙朝著旁邊一滾,鐵錘砸地,發出一聲轟響。
緊隨其后,一扇烏黑的大門再度出現在了這洞穴里邊,還就出現在羊頭椅前邊的位置。
李道玄瞥了眼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田才他們來了
別的初信者能直接開門開在此處,田才作為這曲羊的座下初信者,自然也行。
黑色的木門洞開,瘦削版的田才從中走出,緊隨其后的自是方節他們幾個。
田才只一出現就看向了那位于石拱門上的羊頭。
他的臉上掛著一絲獰笑,沒了面對李道玄時的輕松,也沒了面對白珺時的謙卑。
有的,只是享受報復的快感。
背后的裝生鬼還在和桃花君纏斗,田才咧嘴一笑。
“不忠初信者田才,請曲羊大人赴死”
說完,他就往后一竄,躲在了李道玄背后,高呼道“道玄哥,看你的了”
李道玄嘴角有些抽搐,他剛聽著田才口出狂言,以為有什么厲害招式。
沒想到就這
方節則是瞥了眼田才,心中冒出的第一個感覺就是李哥背后那本來是我的位置啊
方節覺得,再沒什么地方比李哥的背后更安全了。
如果硬要說有,那就是躲在李哥和白師父中間,最好周姐也在身旁,那種安全感,簡直無與倫比。
“你們纏住那個裝生鬼”
李道玄說著,手在腰間一拍,拴狗繩瞬間就竄了出去,直指那個石拱門上的羊頭。
曲羊見狀紋絲不動,直接張嘴,從中噴出火焰。
剎那間,火焰就包裹住了拴狗繩。
李道玄見狀,急忙伸手抓住其尾部收了回來,可饒是如此,這拴狗繩依舊被燒的烏黑,都有些卷縮。
伱的二臟俗器拴狗繩受損。
面板彈出文字的同時,李道玄已然將其收好,手上的殺豬刀則是順勢劈了出去。
這一刀,開膛
羊頭人不慌不忙,再度張嘴,從中飄出一個縮小版的人頭骨,欲要擋住。
可李道玄俗器受損,他的這飽含憤怒的傾力一刀,豈是那么容易就能被擋住的
一刀劈碎了人頭骨,去勢不減。
曲羊終于有了一絲驚慌,他沒曾想,李道玄竟然會有如此實力。
他連忙朝著左側飄去,可依舊晚了一步。
李道玄的殺豬刀重重砍下,直接卸去了他右邊的羊角。
羊角去了一半,竟是有著黑色的黏液從中汩汩流出,好似流漿。
曲羊癲狂的笑著,他的羊頭漂浮在空中,黑色流漿不斷滴落在地面,旋即那些黑色流漿竟是都化作了一個個小人,朝著落地的李道玄撲了過去。
不等他有所動作。
在這洞穴里邊烏云彌漫,雨滴落下。
雨滴只是剛剛滴落在李道玄身上,他就察覺到了異樣,他回頭看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