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時起意”方節重復了句。
“對,遲虎是這么說的,他說原本定下的時間是要晚上個四五天,地點也不是在那,而是在鬼窟城和寶臟城之間的一個地方,好像叫什么月山。”
“但是不知道怎么突然就改到那個黃家鎮了。”
李道玄頷首,“他這巫使都不知道的事情,我們這些外當人就更難打聽清楚了。”
“反正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大家都去,我們也便去就是了。”
方節和周絮都是如此看法,跟著點了點頭。
朱業繼續說道“城主別急,如果黃家鎮那邊真的有動靜神巫城里頭很快就會有消息的,最遲等到明早出發,我們這邊多多少少都能知道一點。”
“嗯,辛苦你了。”
不得不說,當初收下朱業的這個決定,是如此的正確。
至少讓李道玄省了不少事。
“對了朱業,二次潮汐的根基,你都備好了嗎你自己的那份。”
朱業雙手攏袖,臉上笑意由衷。
頗有一種自己辛苦奮斗許久,終于讓上司見到了自己付出的感覺。
“回稟城主,我目前已經服用過兩枚偷盜者的根基,第三枚早已備好,一切只待二次潮汐到來。”
朱業侃侃而談,繼續說道“七流偷盜者晉升六流時妖的禮法,我們朱家也有,我都已經給城主您準備好了,只是這根基實在是稀缺屬下未曾備好。”
“這你不用擔心。”
李道玄笑著說道“根基這事我們能自己解決,你能準備好禮法就行了。”
說完他又看了眼周絮和方節。
“吹手巫序列和流娼序列的禮法,你這應該也有吧”
周絮和方節兩個雖然都還是八流食谷者,但是李道玄想著試試看能不能趁二次潮汐的機會,把他倆都推到六流食谷者去。
朱業稍加錯愕,便是點了點頭,“有的,原先古家就是流娼序列,鄭家和陳家都是吹手巫序列。”
“所以這七流晉升六流的禮法,我們都不缺。”
“那便好。”
說話間,李道玄好似感覺到了什么,緊接著他便點了點頭,朝著右前方看去。
不過呼吸間,黑色的迷霧從虛空溢散而出,隨后便是一扇黑門。
蒼老的氣息涌現,黑門打開。
穿著一襲嶄新黑金色長袍的田才出現在了門后,身材沒了先前的矮胖敦實,雖說還是沒有李道玄和方節這般的身材,但至少看著已經像是個正常人了。
可破壞他形象的,依舊是他身后背著的那個大鐵爐子。
從初信者晉升為正式弟子后,他的大鐵爐子也就恢復了。
“喲,這不是我們的田大人嘛,什么風把您給吹來了。”李道玄坐在原位,也沒動身,就這么皮笑肉不笑地說道。
剛享受完那些個曾經的同僚,卻成了如今的手下的吹捧,田才心理上都還沒轉過來。
此刻被李道玄一點醒,田才臉上當即沒了那拿捏架子的表情,轉而笑容變得很是溫和。
“道玄這是哪里話。”
田才大笑著走了出來。
方節在一旁翹著二郎腿,說道“田老哥這可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啊。”
“那都是托了你們的福。”
一番客套過后,田才很自然地走到了朱業身旁空著的位置上坐下。
又惹來了朱業的一番吹捧。
“道玄,你寄存在我那的那幾枚根基,我都售出去了,你們各自要的,我也都準備齊全。”
田才沒有說他是從哪弄來的,又付出了什么。
李道玄也沒問,只是讓方節從田才手上接過來了那幾個人魚骨盒。
李道玄手上的最小,打開,里頭只是裝了三枚偷盜者的根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