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就早點出發吧,反正遲早都得去,甲級邪祟而已死不了。”
李道玄難得說了句鼓舞人心的話。
“嗯。”
朱業一見李道玄他們幾個起身,“馬匹行囊什么都已經備好了,城主請隨我來。”
李道玄頷首,一步踏出,虎岳也已經侍衛在身前了。
“我們這次離開,城內就交給你倆了。”
“是。”
“城主大人放心。”
看著他倆,目前來看,李道玄的確是可以放心,一個是治理城池的好手,一個又能監察全城,還擁有近乎六流無敵的實力。
只要不是河母復蘇,或是別的甲級邪祟突然來犯。
手巫城內,的確可以暫保。
“嗯,走了。”
不多時,四匹快馬離開了城主府。
朱業和虎岳兩人,就這么守在門口,目送著他們離去。
只是在外人看來,卻是只能看到朱業一人,而看不見虎岳這尊城隍。
凡人生而開天眼而見鬼神,只是隨著年齡變化,天眼自合,只要鬼神不現身,就再難得見了。
虎岳雙手攏袖,依舊是那副老神在在的樣子,其中清氣香火在他袖間縈繞。
他頭也沒回,但卻好似能察覺到朱業的神色似的,“朱家主,你怎么好像并不是很擔心”
先前李道玄他們幾個還在時,朱業的焦急,他都是看在眼里的。
可現在從他平靜的臉上看來裝的,都是戲一場。
“擔心”
直到再也看不見李道玄他們幾個的背影,朱業才收回目光,“你可以擔心城主會經歷什么危險,但不用擔心他的安危。”
“哦”
始終淡定的虎岳不淡定了,扭頭詫異地看向他。
朱業腦中念頭一一閃過,他想到了他從史書上看到過的那些歷代的妖孽們的經歷。
也想到了李道玄自從出蒲柳鎮以來的這些遭遇。
危險的確有。
但每一次危險,卻都是李道玄變強的契機,是他的跳板。
“有空我跟你說說城主大人的過去,你就知道了。”
虎岳猶有些不太相信,“你真就不擔心”
朱業擺擺手,已經轉身開始遠去,“不擔心因為他是李道玄啊。”
北門出城,而后沿著官道可以直通風穴城。
風穴城再往北,才是黃家鎮的所在。
手巫城內還有著不少人來人往,尤其是有了城隍,城內沒了那么多的邪祟以后。
可等出了城,這官道上就幾乎是見不到幾個人影了。
鬼影也沒幾個。
倒是墳冢尸骨見了不少。
悠悠三天后,李道玄幾人停在了一條河邊休憩,這河名叫“煙波河”,乃是搖影河的其中一條支流。
從風穴城以北發源,流經風穴城后,再注入了搖影河。
時間還是晌午,所以馬匹也就隨意放在一旁,任由其吃草。
周絮他們三個圍在石頭邊上吃著干糧,李道玄則是和以往一樣,拿著塊餅子四處游走。
吃這東西,不走起來他吃不下。
“這地方應該是常年都有人歇腳的,地面都被踩禿嚕皮了倒是和朱業的頭頂有點像,都快禿了。”
方節邊吃邊吐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