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祖很開心。
自從出了寶臟城之后,他就一直很開心,一來是再沒人管的動他,二來,是他久違的自由,終于降臨到了他頭上。
自由這東西,可太他娘的爽了。
就像在這黃家鎮里頭一樣,自己有本事,自己想做什么都可以。
在家里跟爹娘討要個功德,跟要他們命一樣,但在這里,自己靠著祖上傳下來的一門俗術功德
別人搶著給我,還生怕我不要
想到這,吳祖又“嘿嘿”發笑。
吳祖吳祖,自己這名字,取得可真好啊。
只是不知道,還能不能遇到幾個剛剛那樣的傻逼,給自己送點功德花花。
一念至此,吳祖剛想回頭朝著來時的路看看。
可下一瞬,他就感覺自己胸口一疼。
劇痛
比有人抓著自己的手,放在滾燙的鐵板上,還要用繡花針從指甲蓋里刺進去,還要痛。
他眼神下意識朝胸前一瞥。
只見一柄漆黑的短刀從虛空伸出,直直地刺入了自己胸口,乃至心臟
我這是要死啊念頭一起,吳祖就毫不猶豫地動用了祖上傳下來的保命器物。
血影在他身上閃過,再次出現時,他就已經是在一旁的街道上了。
大口喘息著同時,臉色也是慘白到了極致。
李道玄看著面板上的文字。
被你偷襲成功的“打更人”動用了“鬼娃刺青”,刺青替死,他躲過了你的襲殺。
嗯
這怕是和我的替死布偶差不多的穢物,都是能保命的東西。
但是沒事。
就在這人現身的那一剎那,李道玄的拴狗繩就已經竄了出去,長蛇一般的繩子蜿蜒在這地面,不過呼吸間,就將還沒反應過來的吳祖給捆住了。
拴狗繩的效果發動。
五花大綁。
看著躺在地面,俗術散去,不再是那屠夫鬼的模樣,轉而是一個年輕男子面容的吳祖。
李道玄眼神中并無太多的忿怒,有的,只是平靜。
殺豬刀伸長,在這人腰間一挑。
一個荷包模樣的須彌就落到了他手上。
“我我是寶臟城吳家的,我爹是吳剛,我爹是吳家家主吳剛啊”吳祖也不敢大聲叫喊,只是壓低了嗓音,驚呼道。
李道玄沒有急著去看那須彌里邊到底有什么,反正只要搶過了這東西,剛剛損失的那四枚功德,怎么著都全回來了。
他將須彌裝入須彌,微微低頭。
“你爹是吳剛啊。”
“對對對。”吳祖臉上露出喜色,還好,自己老爹在這神巫城境內,還是有幾分薄面的。
“但是和我有什么關系”
吳祖的喜悅,僵在了臉上。
他看著李道玄平靜的面容,終于是意識到了,眼前這人怕是沒那么好對付。
只是他也不像某些二世祖,死到臨頭了還放什么狠話。
腦中念頭閃過,他立馬說道“剛剛是我有眼無珠,沖撞了這位大哥,須彌里面有功德一十二枚,包括剛剛大哥給的都在這里邊,權當是給大哥的賠禮,還請大哥饒命。”
李道玄笑道“不是你剛剛罵我傻逼的時候了”
說著他又稍稍停頓了剎那。
“我還是比較喜歡你剛剛那副貪婪的樣子畢竟,我也很貪婪。”
吳祖還想說話。
卻發現怎么都說不出聲來,他眨了下眼,終究是看見,那柄黑色的殺豬刀刺入了自己的脖子。
“為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