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此情形,李道玄也是當即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
遇見拼圖了。
遇見了人皮手的拼圖,自己左手上邊的這個人皮,應該就是從這個鬼手上邊剝下來的。
二者本就是一體。
所以才會有這感覺。
這機會可難得,他直接跟無頭新娘說道“拿下這東西”
后者依舊很是聽話,也許是這事對她來說,本就不難。
濃郁的紫光籠罩住了半空漂浮著的那個血手,李道玄毫無感覺,蛻皮鬼卻是被嚇得急忙后退。
在擁有領域的甲級邪祟面前,乙級邪祟和丙級邪祟并無太大差別。
都是待宰的羔羊。
紫光籠罩間,無頭新娘又沾染了一點她脖子上的鮮血,滴在了這血手上邊。
只是剎那間,原本還掙扎不休的血手,瞬間就沒了動靜。
又是呼吸時間過后,紫光退卻,血手依舊是原先的那個血手,不同的是,現在這個血手已經變成了材料。
李道玄又嘗試著摘下左手上邊的人皮手,結果發現,這材料竟然真的和自己的皮膚都長在了一塊。
他稍加猶豫,右手捻起上邊的人皮,深呼吸一口,隨后猛地用力一撕。
“嗤啦”一聲。
鮮血飆射間,左手上的人皮手直接被他撕扯了下來,他的左手,頓時變得和無頭新娘囚禁成的那材料一般無二,皆是被撕去了人皮。
李道玄也被這巨大的痛苦疼的直打哆嗦,牙關緊咬間,也能看到左手的傷勢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著。
這就是氣血強大的好處了。
不過幾個呼吸時間,那股讓人難以忍受的痛苦就消歇了不少。
他把人皮手丟了過去,二者只一接觸,便是迅速攪合到了一塊,人皮手直接纏繞上去,不過片刻功夫,人皮便是回到了這血手之上。
外表上看去,好像是這兩件拼圖已經完畢。
無頭新娘見狀,轉身用并不存在的雙眼“看”了眼李道玄,而后沾染了鮮血寫道“這樣不夠。”
“我知道。”
李道玄看著自己的左手,“再等等。”
因為手還沒恢復。
又是過了小半炷香時間,李道玄原本血淋淋的左手終于重新長出了新皮,只是這新皮同樣白皙,就好似人皮手還附著在上邊似的。
他伸手招來那只嶄新的斷手,右手則是在腰間的須彌上一拂,旋即手上便是多了一個滿是歷史痕跡的木盒。
木盒小巧不過巴掌大小,被磨得油光發亮,老舊,破損。
而這正是他當時從田才那里買來的穢物。
名為縫尸人用過的針線。
作用只有一個,可以用來修復同源邪祟。
即是可以將原本分開的拼圖,重新裝回去。
李道玄打開這針線盒,里頭的針看著尋常,但是這線卻好似人的頭發。
而且針線盒一旦被打開,里頭的那些頭發竟然就開始動彈。
看著詭異無比。
李道玄從中捻起那根繡花針,這針線活好像還是上輩子小時候,在農村見奶奶施展過了。
所以這要是縫起來李道玄看向了身邊的無頭新娘。
這中九流世界過來的邪祟,而且看這無頭新娘的身材打扮。
嗯雖然也是看不見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