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白珺抿了抿紅唇,又擔憂的看向李道玄,說道“一旦成為這鬼客棧的掌柜,就會綁定,終身不僅再干不了別的,而且會一直受困于鬼客棧之內。”
難怪面板給出的提示是一旦選擇這條路,就再也不能回頭李道玄點頭,“放心好了,不會想不開的。”
“但是”
白珺話鋒一轉,眾人目光看來,她這才繼續解釋道“但這東西也不完全一無是處,且不說成為笑臉客棧掌柜后,能掌管這為數不多的鬼客棧中的一個,其還有一個重要的作用是”
“真到了生死之局的時候,你要是擁有這個東西一旦被殺,你可以選擇成為鬼客棧掌柜,從而僥幸逃脫,雖然會被受困于鬼客棧之中,但總好過身死。”
“這倒是不錯”方節說著自顧點頭,“李哥你可以收著,這才是真的底牌中的底牌,保命的好東西。”
“嗯。”
李道玄看著桌面上擺放著的笑臉面具,總覺得它的笑容愈發詭異。
“行,那我收著就是了。”
“好了,別的沒什么事了,你們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吧這兩天,等二十九日晚上再會面便是了。”
十二月三十日的二次潮汐,即是后天。
所以明晚會面,很是妥帖。
李道玄說完自顧起身往后院走去,在外邊折騰了這么久,好不容易回來了,自然得換洗一番。
只是他剛剛在浴桶泡下沒一會,白珺就進來了。
不等李道玄動手,她就語速極快的說道“關于周夢姣的事情,我都記錄在這上邊了,她不讓我告訴主人你,所以等她回到主人的領域后,我肯定就不方便說了,主人你現在先看看。”
說完她便將一張涂涂畫畫寫滿字跡的羊皮丟到了李道玄面前。
“我跟她說一會出去逛逛,她還在等我,主人我先去啦。”
白珺說完又退了出去。
李道玄伸手招來羊皮,他原本還想著這么小的羊皮能寫的了多少字。
可等他將這羊皮拿到手時,卻是發現一股信息直接撞入了腦海。
他錯愕了一陣這才反應過來,“這手段倒是新奇。”
但很快他就想起來了自己在什么地方接觸過這手段了,傳承類的俗術,用的也是這技巧。
周丫丫原名叫做周夢姣,乃是中九流世界楚國婚嫁官,周先令的嫡女。
自幼乖巧可愛,聰明伶俐,在楚國都城玉狐城當中都是頗有名氣。
白珺走的時候,她不過十一二歲,所以對她長大后的事情都不為知曉,所以接下來的事情,都是周夢姣自己敘述所說。
周夢姣十六歲定親,對方是楚國節令官的嫡子。
這本就是一場門當戶對的聯姻,而且聽說這節令官家的公子,也是頗有才氣,為人也極為正派。
可沒曾想,就在周夢姣十八歲的那年。
她遇到了另外一個男子,一個貧寒人家出身的書生。
兩人相識也極為巧合,乃是周夢姣一次偷偷溜出家玩的時候,意外在一處廟宇中認識的。
接下來的事情就極為俗套了。
無非就是貧寒人家的書生和富貴小姐之間的戲碼,最后這事鬧得太大,周夢姣甚至為了這人,和自家斷了關系。
兩人私奔了。
而她和那個窮書生若真能幸福美好的生活在一起,那倒也還好,可問題出就出在她被那個窮書生給騙了。
真正看上周夢姣的,不是那個書生,而是那個書生背后的一個邪惡食谷者。
這個書生只是他座下的一個仆從,自愿為了這名食谷者,將周夢姣拐騙來的。
只是事后,這個書生也并未如愿以償地得到食谷者的恩賜,而是直接被這食谷者給殺了。
再之后,周夢姣得知此事后,自知無法擺脫,就當她準備自盡之時又恰逢這個食谷者的仇家來尋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