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道玄趁機問道,同時也跟上了其余的腐爛水手。
他不知道那個水手長說的三號船艙到底在哪,只能跟著去了。
第五嫣然和他一樣,走在了最后頭,“不知,我進來就在那個小船艙里邊了,剛剛那個那個鬼來叫我,我才出來。”
李道玄又四處看了看,船體搖晃間,左右兩邊也都是這樣狹小的客房。
顯然,這里多半就是水手的住處了。
他隨手敲響了一個水手的房門。
一個缺了只眼睛的水手罵罵咧咧把門打開了,只一張嘴,李道玄就看到他嘴巴里邊那兩只蠕動的白色蟲子。
強忍著給他一拳的沖動,李道玄擺擺手,“沒事,認錯人了。”
“狗日的”
被敲開門的那個水手瞪眼罵了句,又重重把門一關。
發出“砰”地一聲響。
李道玄向來不是個能讓自己吃虧的人,自己雖然不能殺人,但像對付這么一個小小的水手。
李道玄朝前邊領路的那個水手長大聲道“水手長,剛剛那個水手說咱一天天的凈不干正事”
最前頭那手里拿著根皮鞭的水手長聽到這話,瞪眼道“誰在那里嚷嚷,誰在那里嚷嚷,站出來。”
李道玄沒有絲毫猶豫,直接側著走了一步。
“又是你”
那名水手長認出來了李道玄。
“是我,剛那個水手說咱不干正事,水手長,這要是換成我,我可忍不了。”
李道玄篤定地搖搖頭。
那名水手長雖然已經面目腐爛,但也不是那么容易忽悠的。
他并沒有相信李道玄的這一面之詞,而是看向了站在李道玄旁邊的第五嫣然。
“你來說,剛剛那名水手是這么說的嗎”
第五嫣然都沒有去看李道玄,默默低頭,“回水手長的話,是這么說的。”
“你個狗日的”
水手長這下信了,直接一腳踹開了那名水手的大門。
其余的水手連忙離去,但李道玄兩人對視一眼,卻是沒有急著離開。
他倆想借機看能不能發現一點線索,比方說這水手長會不會痛下殺手
自己雖然不能殺人,但是同是這艘幽靈船的船員,是不是就可以殺人了
船艙里邊立馬傳來了皮鞭的聲音,連帶著還有一個水手痛苦的哀嚎。
但只是響了片刻,那水手長就拎著皮鞭出來了,里頭還傳來那名水手的嗚咽。
他沒死。
李道玄還探頭看了眼,發現他身上原本就腐爛的皮肉此刻被抽掉了許多,可依舊活的好好的。
并未發現什么別的異樣。
“你倆還留在這做什么,也想挨鞭子不成”
水手長又揚了揚他手上的皮鞭,惡狠狠地說道。
李道玄沒有興趣和一個死人爭辯什么,立馬帶著第五嫣然追上了隊伍。
眾多水手的住處應該是在這幽靈船的中間,前行沒多遠,就來到了樓梯口。
往下一層之后,船艙的個數顯然就少了許多,估摸著也不再是住人的地方,同時還彌漫著一股潮濕腐爛的氣味。
李道玄估計這已經快是這幽靈船的最底層了,沒走幾步還能看到船艙角落里邊那肥碩的老鼠。
同樣也是身體腐爛,尾巴后面還拖著幾條不愿松手的蛆,讓人看的心中一陣反胃。
走了沒幾步,前邊的人就停在了一個船艙的門口。
那門上還插著鑰匙,李道玄遠遠的就看見,那個鑰匙上還帶著血跡。
新鮮的血跡。
最前頭的那人把鑰匙一擰,門開了,水手們依次走了進去。
很快輪到了走在最后頭的李道玄和第五嫣然,還沒進門,他倆就聞到了一股濃重的血腥味。
等到他倆進去時,里邊的水手已經在用水沖刷著船艙的木地板了。
沖刷出來許多血液。
李道玄和第五嫣然對視一眼,也很自覺地到了角落里邊的大水桶去裝水。
“老哥,這里是死人了嗎怎么那么多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