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笑說著打量四周,好似在說他的任務還沒有完成。
“這里你就不用管了,待會有人會打理。”
說完,他走了出去,直接就往樓下的水手居住區走去,李道玄幾人急忙跟了上去。
不多時。
李道玄幾人停在了昨晚遇見老水手的那個房間門口,船長看著那扇被緊鎖的大門。
又拿起那個生銹的鎖頭看了看,回頭問道“你們確定,你們昨晚進去的是這個房間”
李道玄看著這扇門,也是有些詫異,因為不管是昨晚進去的時候,還是今早出來的時候,他都不記得這門上有鎖頭,甚至從那鎖頭上來看,門好像是許久未曾打開過了。
難不成我們幾個昨晚是在這著了邪祟的道
不然為什么會陷入這樣的幻境。
但是談笑顯然是知道點什么,好似胸有成竹地說道“的確是這樣的,里邊的布局是而且我們見到的那個老水手”
旋即,談笑便把幾人昨晚在這里邊所經歷的,所見到的情形,都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只是隱去了那個老水手的一些話。
船長越聽,眼前越亮。
等到談笑說完,他已經沒了絲毫的懷疑,直接就從腰間摘下了一把鑰匙,挑選出其中一顆,打開。
他和大副走了進去,里里外外地看了一遍,緊接著又把談笑喊了進去,又問了許多問題。
李道玄和第五姐妹留守在門外,靜靜地等待著,和在樓上總控室不一樣的是,此刻船長出行,周圍多了好些身披盔甲的船員。
也都是死人,甚至有個都已經快看得見骨架了。
李道玄也沒有動手的想法,只是忽然間,他好像聽到了點什么。
他看向第五姐妹。
第五嫣然不動聲色地點了點頭,示意她也聽見了。
第五姝然本想問的,可是下一秒,她也聽見了。
有人在打斗,而且就在這船艙底下。
再往下,就是船艙底層了。
放的都是一些壓艙的貨物,甚至連石幾那廝,那個二副都在底下關著禁閉。
可是這底下為什么會有打斗聲,難道有人和石幾干起來了
李道玄正疑惑間,船長和大副也領著談笑走了出來。
他剛想開口,整艘船卻劇烈地擺動了一下,一時沒有扶穩的他們甚至都差點摔倒。
隨后一個剛從樓上甲板下來的甲士便湊到船長耳邊,低聲耳語了幾句。
船長聽了臉色稍變,“我這就回去。”
說完他又看向談笑他們幾個,稍加思量,“你們先在這等我,不要隨意走動,等我忙完再喊你們。”
“是,船長。”
說完,他便領著大副和眾多甲士離去。
只是路過李道玄身邊時,沒有人注意到,一個極其細小的紙人落在地面,藏在了一個甲士身后,跟了上去。
當他們走到樓梯口時,船長好似忽地想到了什么,道“二副還在禁閉是吧,事情緊急,把他先喊上來。”
說到二副的時候,他好像又想到了什么,回頭看了李道玄一眼。
但終究還是沒說什么。
等到他走后,李道玄幾人彼此對視一眼,皆是看到了對方眼中的欣喜。
通往最底層的機關消息,那扇木門,終于要被打開了
“做好準備。”
李道玄提點了句,其實準備也沒什么好準備的,自從進這鎮邪塔之后,東西基本上都是在各自的須彌里邊。
李道玄說這句,更多的還是讓他們做好心理準備。
隨后他們幾個便是來到了先前那處樓梯口,靜靜地等待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