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笑負責詢問。
李道玄則是閉目養神,他在想,自己是如何一步步走到現在這局面的。
從一開始登船,發現船員死因都不一樣,再到發現死人錢的秘密,再之后是舞女的船,又直到現在這艘,還未來得及出海的幽靈船。
到了這,第五姐妹好吃,然后飼畜女找上門來。
這一切的一切,好像都有人在牽著自己的鼻子走而且最重要的一點是。
之前所有有關幽靈船的敘述和記載當中,都沒有說過,幽靈船之間是互通的。
唯有這次,死人錢多了個用處,可以用來連通幽靈船。
這次的鎮邪塔不一樣了。
隱隱之中,李道玄能感覺到,這次的鎮邪塔會有大兇險,但同樣的,也會有大機緣
所以李道玄剛剛在從底艙上來之前,把他的紙人留在了那三號船艙門口。
至于談笑的人臉蛤蟆,則是被他用在了更重要的地方。
也就是這么一思量的功夫,談笑也從釋方口中得知了那個邪祟有關的事情。
這船上的邪祟,是一個魚人,一條長著人腿的海魚。
一直游走在這幽靈船周圍的海域,總是會趁人不備,溜上船來,殺了一個船員帶上尸體就跑。
但是自從三天前,那邪祟上船時,被船上的大副發現,打傷之后,就再沒出現過了。
也就是說,那個邪祟是干不過大副的
“而且記賬客剛也說了,那個邪祟都對付不了飼畜女。”談笑知道李道玄剛剛沒聽,所以湊過來解釋道。
“如果真的是邪祟的話,那么就只剩一個可能了,這船上還有別的邪祟。”
記賬客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釋大人這么久了,就一點跡象都沒發現”李道玄意有所指地問道。
記賬客釋方剛想開口,卻是有人敲了敲門。
“進。”
門被推開,走進來的是一個披甲船員,他先是朝釋方抱拳行了一禮,而后才說道“二副,船長有請”
“知道了,我這就過去。”
釋方起身,等這傳訊的甲士離開后,他這才說道“估計是商量新任大副的事情,我先過去看看李城主您看這”
“你去吧。”
李道玄沒有阻攔。
“多謝李城主體諒。”
他一走,市井江湖的信眾就只剩歇家,賣藥人和麥客了。
談笑目光掃過對方幾人,最后落在了那白發老翁身上,“不知那個藥童怎么不見了”
賣藥人忙不迭地說道“老朽剛讓他試了下新藥這藥效有點大,這會還躺在房間里休息呢。”
“哦”
“這殺人的邪祟,該不會是他吧”
談笑手捧拂塵,話風突然一轉,也嚇得這賣藥人差點從椅子上掉下來。
他苦笑著說道“咋敢,那小子也不是邪祟,就是個被我煉制成的藥童,哪來的這本事。”
“那就可能是貧道看錯了,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談笑說著是道歉,可是眼神當中卻是始終帶著笑意。
李道玄沒有說話,也是不知道該說些什么,現在局勢尚未明朗,加之這船上又不能大開殺戒,所以他能做的,只有等。
不管是什么鬼東西在作祟,總會露出馬腳的。
唯一好的地方就是,這鎮邪塔不限時間了。
可以一直等下去。
釋方這次去議事,去了很久,直到茶水都添補了幾次,他才黑著個臉回來。
對面那幾個信眾立馬起身,“老大,怎么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