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著天黑之際,天空逐漸被濃厚的烏云籠罩,天邊透過烏云間縫隙灑下的那一抹余輝也如垂死掙扎的燭火,忽明忽暗。
周圍的氣溫似乎也隨著光線的消失而逐漸降低,帶來了一絲絲的寒意。
李道玄緊盯著面板上的文字,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緊張感。
這提示是先前渡口牌匾處的碑文上沒有顯示的。
他轉頭望向那已經略顯模糊的渡口牌匾,心中疑惑。
為何碑文上沒有顯示這個提示
是被人刻意抹掉了還是這渡口上的人本來就不想把這秘密告訴給外來人
然而,這些問題在此刻顯然不是最重要的。
重要的是天黑了
李道玄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他幾步走進了那扇大門敞開的“醉藥閣”,秦存和舞女也緊隨其后。
然而,剛一進門,李道玄就以極快的語氣說道“天黑以后記得不要說話。”
他語速極快,聲音當中也是透露出一種難以言喻的嚴肅和緊張。
秦存和舞女相視一眼,皆是從對方眼中看到了詫異。
他們雖然不知道李道玄為何會如此說,但他們對于這話卻是極為相信的。
當然,這也與李道玄簽訂了誓約紙有關。
于是,兩人都沒有再開口,只是用眼神交流著彼此的想法。
舞女伸手比劃了幾個手勢,試圖向李道玄傳達自己的意思,然而李道玄卻沒看懂。
一臉懵。
手語這玩意,李道玄只知道一個動作,那就是把手指豎起放在嘴邊,示意閉嘴。
反倒是秦存自顧自地去把李道玄踢開的木門撿了起來,試圖將其放回原處。
但無論他怎么嘗試,都無法將其完全裝回門框內。
秦存無奈地做了個攤手的手勢,示意自己無能為力。
就在這時,舞女從須彌袋中取出一支秀氣的狼毫筆,朝李道玄輕輕晃了晃。
李道玄稍一遲疑,便點了點頭表示應該可以。
舞女這才走到柜臺前,用狼毫筆在上面寫道“他裝不回去。”
她的字跡娟秀而有力,透露出一種獨特的韻味。
李道玄也從她手上接過狼毫筆,在柜臺上寫道“放上去就行了。”
接著,狼毫筆又傳到了秦存手上,他寫道“我覺得我們可以進里邊那個房間去待著,畢竟那還有扇門。”
他的提議似乎很有道理,畢竟在這詭異的島上,有門和沒門完全是兩回事。
李道玄看了看他的字,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他轉頭向那個房間走去,秦存和舞女也緊隨其后。
當房間的木門被“砰”地一聲關上時,三人都齊齊松了口氣。在這個相對封閉的空間里,他們感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李道玄趁機打量著這屋內的布局和情形,結果發現和舞女一開始所說的并沒有什么區別。
這個房間不僅簡陋,甚至還極為的骯臟,連個落腳的地方都沒有,床上積滿的灰塵更是讓人不敢坐下。
舞女則趁機在一張桌子上寫出了幾句話“明天天亮了,我們再去那個二層樓房看看。”
李道玄和秦存都點點了點頭。
那地方,絕對有古怪,而且還不小。
接著舞女又寫道“還有我覺得我們有必要在這渡口找到那艘幽靈船和船長以及大副,他倆肯定對這渡口極為熟悉。”
李道玄和秦存再次點了點頭表示贊同她的想法。
他們都知道這渡口和那艘停靠著的幽靈船,都隱藏著太多的秘密和謎團需要他們去解開。
而找到他倆無疑是解開這些秘密的關鍵所在。
然而就在他們商議著接下來的計劃時,忽然間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咚咚咚”的聲音在這寂靜的夜晚顯得格外清晰而刺耳,仿佛有一種無形的力量在敲打著他們的心靈。
“是有新人來了嗎”
一個帶著詭異腔調的聲音在門外響起,打破了夜的寧靜。
渡口幽靈船的甲板上,在微弱的月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