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就這么過去,甚至都有了一絲逐漸開始昏暗的跡象天,快黑了。
一旦天黑,到了凌晨。
到時黃歷再一更新萬一來個兇日,那才完蛋。
只是剛把身上的血液燒干,而彼時嫡紅燭也已經燃燒過半,看來這忌鬼果真不俗,只是灑出的這么點鮮血都有如此威力。
李道玄已經被這痛苦麻木,收起嫡紅燭,一動也不敢動。
無他,太痛了。
稍微動彈一下,都是撕心裂肺的痛,但好在,剔除掉那些血液后,渾身上下就都已經在長著新的皮膚了。
這樣下去,很快就能恢復了。
他也趁著這時間,看了眼剛剛偷來的那頁黃歷。
一頁黃紙,上邊還有些文字,只是被那黃色的光芒籠罩,也看不真切不知道到底顯示的是什么。
無奈,李道玄只好看向面板了。
黃歷鎮邪塔二層最珍貴的穢物,一張尚無大用,但你若是能集齊十張以上,方有用處。
鎮邪塔二層最珍貴的穢物難道說,李道玄咽了咽口水,下意識抬頭看向天上。
該不會是把那東西拿下來了吧
可這忌鬼身上怎么會有。
搞
一定得搞
不就是十張嗎,我要把整本黃歷都搞過來
李道玄咽了咽口水,眼中終于有了斗志。
“你是死了不成”
周丫丫清冷的聲音從對面的山頭傳來,將他驚醒,顯然,這忌鬼對她來說,也是極難對付。
眼看著身上的傷勢終于恢復了些,至少皮膚長出來了,很薄,但起碼不會隨便一動就滲出鮮血了。
“來了”
李道玄隨意披了件新的衣服在身上,整個人頓時化作黑色流光回到了那山頭。
地面仿佛是被隕石砸過一般,到處都是坑坑洼洼。
原本一棟嶄新的屋子,此刻也被周丫丫折騰的極為破敗,但她也很不好受。
原本那件被染紅的白裙都被撕爛了好些,他瞥了眼,嗯很有料。
還穿著粉色的肚兜。
與此同時,她脖子上那些眾多的鮮血,此刻也都變得極為稀疏,用掉了許多。
“好色之徒”
周丫丫說完,立即駕馭領域離開,沒有絲毫廢話。
李道玄平白被罵了一句,嘀咕道“從來沒有人這么準確地把握住我的個性。”
只是說歸說,眼前這個忌鬼可不能放過了。
接連打傷了自己和周丫丫果然難纏得很
李道玄手一伸,殺豬刀當即入手,敲鐘棍伸長,原本的斷刃頓時變為長刀。
他單手握住,微笑道“你沒殺死我,現在輪到我殺死你了”
殺豬刀橫掃。
依舊是亙古不變的開膛。
也就是這么一會功夫,他瞥了眼屋內,發現鮮血早已灌滿。
先前李道玄砍出去的那一刀,可是自帶流血效果的,殺豬刀的刀,不是那么好扛
所以說,只要這么耗下去,就算李道玄不動手,它也會自己流死。
不知道是躲不了,還是沒得躲。
鋒利無比的殺豬刀直接掃過了血肉墻壁,留下了一道縫隙,不等上前,這墻上又是生出了幾條觸手。